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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酌向她伸手，“能走吗，我带你报仇。”
一大一小的身影顺着竹林的小道往外走，落在后的瘦弱少女几次抬头又低头，总算鼓起勇气开口。
“我没偷懒，会照着你给的书练。”
天玄宗数不清的杂事都落到了他们这群刚来的小苦役身上，白日里要打扫巡视，她就每夜抱着树枝来竹林里比划。
只是那剑被她藏着，一次也没舍得用。
明酌转头拍了拍她的脑袋，指着前面几人低声问，“是前面那几个人？”
四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聚在一起背对着两人。
鹿宜没说是不是，只是低声开口，“他们知道了会找你麻烦，算了。”
“跟我来。”
明酌变宝似的掏出面具，将小脸藏在黑色面具里，脚步轻盈往前面靠近。
伸手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四人齐刷刷转头，只看到面具的轮廓眼前突然袭来一阵白粉。
白色的小粉末将眼睛牢牢糊在一起，看不清眼前人的轮廓
明酌对着手上的绳子念了个几句话，绳索径直往四人面前飞，将几人牢牢捆住。
开心将人捆住的小龙看向鹿宜，招了招手示意她自已打。
鹿宜这次没呆，握紧小小的拳头跑到四人面前用力挥去，素来平静的眼底闪过报仇后的快感。
她记得谁打了她几下，将落在身上的疼痛尽数还了回去。
一拳又一拳，小小的拳头沾了血。
揍完人，明酌收走绑人的法宝，笑盈盈拉着她绕进小路离开。
“回去睡觉吧，我明天晚上再来看你。”
转身要走，衣角被一只小小的手扯住，明酌侧回身低头看她。
鹿宜有些别扭的问，“他收你当弟子了吗？”
明酌：“谁？”
“淮弥仙尊。”
鹿宜答完面无表情接着补充，“听说仙尊不近人情，当他的弟子要吃很多苦头，经常挨打吃不饱饭还要看他脸色。”
“没有。”
明酌借机揉了两下她的脑袋，语重心长开口，“淮弥很好的，你以后不能和他作对。”
鹿宜将手松开没再应声，看着明酌离开的方向站了许久，才将肩上的披风折叠好珍视的抱在怀里往回走。
——
明酌跑回清麓谷发现软榻上的那道人影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静静看着天上那轮残月。
墨色寝衣领口不小，胸前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下。
居然还没睡觉。
小恶龙跑到他面前坐下，一点不见外端起他的白玉盏将水喝了个干净。
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盯着他看，“你怎么还不睡觉？”
淮弥收回视线，不答反问，“跑去哪做坏事了？”
明酌乖乖答，“去天玄峰揍人了。”
淮弥看着她小脸上的理直气壮，也不怕被人找麻烦，还真是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恶龙。
明酌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一脸坏笑的小脸往他面前凑近，“别人都以为我是你的弟子。”
“弟子犯错，淮弥仙尊也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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