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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到目前为止，我们并没有足够的把握，所以只能在这里养精蓄锐……」
他蹙了蹙眉，「说来奇怪，这三年来，我们做过很多实验，可每一次都没有让这些怪现象得到解释。
」
「直到前几天，我们陆陆续续在海里丶在沙漠……这些在末世后很少有人类踏足的地方发现了一种更难以解释的生灵？」
「人鱼？」
谢聿白想起上次旅游时在海上碰到的那只不要脸的人鱼，语气淡淡地开口。
「你见过？」
「偶尔见过一条。
」他嗤笑，「丑的不行。
」
妄想勾引他家亲亲媳妇……
「啊？」
卫老爷子懵了一瞬，现在讨论的话题是丑不丑的问题吗？
沈岁桉眨了眨眼睛，嘴角禁不住弯起。
还说不喜欢吃醋？
好在卫老爷子习惯了他的偶尔发疯，前言不搭后语的，很快调整了思路，继续道：「不仅有人鱼，沙漠里有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感觉……并不像这个时代的产物。
」
「但是它们同被病毒感染的变异生物不同，它们很单纯，很干净，没有任何被感染的趋向……」
这点是最奇怪的。
谢聿白：「只有这个？」
「什么叫这个？这个说不定是突破口！
」卫老爷子有些激动，「不！
一定会是突破口！
」
谢聿白没打断他。
其实不止卫老爷子，他见到那只人鱼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如此。
只是……
他压了压眉心，心头有种隐隐的不安感。
这个发现对他们而言真的是好消息吗？
答案是否定的。
卫老爷子：「谢小子，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回来，这件事，说不定真的能改变这一切，而那个时候，是需要你的帮助的。
」
谢聿白依旧摇头，依旧是那个答案。
「我想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卫老，我做的决定不会轻易更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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