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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芽芽一转身，却见陆越白托着下巴，饶有趣味的看着她，眼中尽是戏谑。
芽芽身体一僵，忍不住后退一步：“上神？”
心里有些慌，她还没想好怎么跟上神解释……天界与妖族不和，上神会不会赶她走？
陆越白不知道她的想法，只以为芽芽突然化作人形被吓到了。
其实芽芽一醒过来他也跟着醒了，只是看着芽芽傻乎乎的观察着自己的身体，本来漂亮的让人不敢亵渎的容貌上，也多了几分傻气。
此时他才终于确定这还是他的芽芽。
“上神。”
芽芽有些手足无措，却见陆越白来到她身边，像往常一样摸摸她的头：“别怕，应该是那颗药的原因，这药效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还能变回去吗？”
变回去？芽芽闭上眼睛，下一刻原地出现一只巴掌大的小猫。
陆越白松了一口气，将小猫抱在怀里，人形的芽芽他都不敢抱了，还是这个样子好。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芽芽摇摇头，人形的时候身体很沉重，还是原型自在一点。
“上神……”
芽芽一张口，出口的却是人言，她迟疑了一下，动作间露出脖子间坠着的玉环。
陆越白也看到了玉环，却没多在意，他送芽芽的小东西太多了，偶尔芽芽也会拿出来带。
但想起这枚玉环刚刚被坠在女孩儿腰间，陆越白又轻咳了一声，抱着芽芽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再也不能单纯将芽芽当做灵兽来看了。
他不自在的调整了一下姿势，努力放轻声音，维持同往日一样的语气：“怎么了芽芽？”
“上神，我能不能另外取一个大名？”
陆越白眉头一皱，不知道为什么芽芽突然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怎么，不喜欢芽芽这个名字了？”
不，芽芽只是不想做被人当做宠物的灵兽……
“芽芽是小名，现在我能化作人形了，我想要一个大名。”
“这样啊。”
陆越白想了想，这个理由勉强也能接受，那张脸与芽芽这个名字确实不怎么匹配，“那我回头翻翻书，给你选一个好听的名字。”
“……不用了。”
芽芽想到宪章给自己取的名字，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上神，我想叫清崖，清浊的清，山崖的崖。”
她很喜欢这个名字。
“清崖？”
陆越白念了两遍，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冷硬，不像是个小姑娘的名字，但看到芽芽期待的眼神将反驳的话又咽了回去，点点头：“那以后芽芽的大名就叫清崖。”
泽阳宫多了一个女孩儿根本瞒不住人，据说这个女孩儿长的极美，连天界第一美人覃灵仙子都被比下去了。
外人听说后嗤之以鼻，覃灵仙子那是谁都能比的？没几个人放在心上。
陆越白的几个朋友倒是感兴趣的跑来看热闹，泽阳宫里竟多了一个女人，还跟泽阳上神极为亲密，这还不稀奇？
芝华上神远远看到詹舟上神往这边来，索性等在原地。
他揣着袖子，肩膀耷拉着，但人长的好看，做什么样子都风流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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