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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居然真的认可了方华的开价。
这位录音棚老板更加纠结了！
纠结归纠结，张东还是很认真地帮助方华，完成了几首歌的录制工作。
尽管对方华的“狮子大开口”
非常的不以为然，但人情练达的他，不但没有因此疏离方华，反而很注意拉近同方华的关系。
现在的方华不值一百万一首歌，将来的方华呢？
张东可是精明着呢！
他陪着方华忙到了中午，这才全部搞定。
而在监棚的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除了方华之外，其他几位乐手虽然还算可以，但是因为还不是很熟练，刚开始的时候频频出错，浪费了很多时间。
方华的表现则截然不同，几首歌他基本上每首歌唱个两三遍就能过掉。
所展现出的唱功和对作品的掌握能力，让经验丰富的张东也是刮目相看。
他见过的年轻歌手太多了，在唱功实力上能跟方华比肩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录音棚是最能考究一位歌手水平的地方，很多歌手到了录音室里就会原形毕露，全靠调音师的后期弥补润色。
也有的歌手实力是有的，录音的时候会莫名紧张或者不适，
导致发挥失常，需要一遍遍地反复录制，才能勉强挑出合用的。
方华和这些歌手截然不同，他在录音棚里的表现堪称完美，带有某种强大的控场能力，显得极为自信。
这样的歌手，张东平生只见过两三位。
加上方华的话，那就是四位了。
在圈子里，这样的歌手有个别称叫做“棚神”
。
当然“棚神”
未必就是“现场之神”
，有的歌手在录音棚里发挥极佳，到了大舞台上会怯场，十成的功力只能发挥六七成。
也有的歌手现场表现一流，到了录音室里就差了很多，让人大跌眼镜。
但是直觉告诉张东，方华的现场水平，绝不会差到那里去！
并且在他的感觉里，方华就是像一头狮子，他很想看看，这个家伙究竟能走多远。
录制完后，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五点半，告别了几人，方华回到自己租房的地方。
方华自己倒是表现得很好，只是那几个乐手的表现达不到方华的要求，所以他让重复了很多遍，直到他满意了，这才放了过了几个乐手。
他的目的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顺便赚点钱，但是也要保证质量不是。
现在的他想法特别简单，完成系统任务和搞钱改变家庭命运。
至于成为知名作者和歌手之类的，都去见鬼去吧，他觉得自己就是个俗人。
除非他不再为生活奔波的时候，他才会去追求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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