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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但一切皆无。
在此之前凌云认为虚幻不过就是障眼法，他有极限眼瞳可破虚幻，何惧之！
但今日却让他大开眼界！
他以前是没有见识过真正的虚幻之道，现在他终于见到了。
虚幻之道可不是什么障眼法，而是能改天换地的存在。
这也就是昔日西极画圣能成为九大圣祖之一的原因。
以凌云那恐怖的悟性，很快便发现了，这副画明显就是西极圣祖留给他悟道之用。
虚幻之道，若是依靠自己感应天地虚幻，只怕凌云此生都难得虚幻的极致。
甚至说，永远都无法接触到真正的虚幻。
虚幻的极致就是无！
“我明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云睁开了双眼，此刻他已经出现在西圣山了，而原先那名中年男子正面对着他。
“好好好！
不愧为天命人，你比本尊想象中更加优秀，也不枉本尊以大道本源为墨，业位为笔，为你绘出这幅界图！”
中年男子正是西极圣祖，而且并非画灵，更非器灵。
而是残念。
而这幅画更是了不得。
乃是西极圣祖以他的大道本源为墨，天地业位为笔所创，可谓之巅峰之作，自成天地法则。
因此不比诸神器差。
“嘶，凌云多谢圣祖赠道！”
凌云深吸了一口气，拱手作辑，向西极圣祖行了一个弟子礼。
“无须多礼，你在画中看到了本尊，说明本尊早已经不复在。
而你即为天地所托的人，能力越大，责任便越大！
人族未来怕是要寄于你身上…好自为之…”
眼前的西极圣祖只是残念，而残念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传道。
如今道已传，残念的使命也完成了，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而且残念若在，这画便无灵。
因为残念占了画中世界的法则。
“圣祖且慢！
“
凌云眼见西极圣祖残念要兵解，急忙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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