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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舜眼睛亮亮的，直勾勾地盯着她。
童婧璇不想和他多费口舌，帮他放了温水，把毛巾浸湿，“给，别碰到伤口。”
说是自己晕要她帮他，但是还是自己乖乖地走到洗手台边，顺便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伤口的位置。
“还是很明显啊。”
燕舜凑近了些，他有些近视。
“你什么时候对自己的脸那么在乎了？”
童婧璇忍俊不禁，很少见他对着镜子关心自己的脸。
“刚刚有人说脸上有伤妨碍我找老婆。”
燕舜拿毛巾简单擦了擦脸。
童婧璇被他气笑了，真的是跟个孩子一样。
“你还要回去啊？”
燕舜抓了抓被毛巾弄湿的刘海，看她准备穿外套。
“不然呢。”
“喂，我头上的伤是你搞的，你不得负责啊。”
燕舜把她拽回浴室，然后，抱她坐在洗手台上，“万一是个脑震荡什么的怎么办？”
童婧璇晃着腿，“放心，老天看你是个妖孽，不想收了你祸害他老人家。”
“我今天喝这么多还不是因为你。”
“和我有什么关系？”
童婧璇手上闲的没事干，把牙刷上挤上牙膏，粗鲁地塞进燕舜嘴中。
“我的牙龈都被你戳出血了，你这女人真狠。”
燕舜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
“好好刷，一身酒味。”
童婧璇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着他刷牙，想起刚刚那个吻，情绪低落到极点。
“你刚刚为什么没有吻我？”
燕舜刷牙的手顿了顿，用清水漱了口，看着镜中的自己，回答“因为怕你不开心。”
童婧璇顿时泪水决堤，渐渐哭出声。
“你哭什么？”
燕舜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对于她突如其来的情绪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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