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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不是觉得哥哥画的不像猴子？”
刚刚那个小女孩扯到她的衣角。
童婧璇蹲下身子，回答小女孩，“像大猩猩。”
两人一起哈哈大笑，燕舜看她眉眼弯弯的样子，突然不想辩解自己的确是按书上画的猴子了。
“姐姐会画画吗？”
“会呀。”
童婧璇将手上这只“猴子”
反过来，拿起刚刚燕舜用过的铅笔。
燕舜坐在她对面，撑着下巴看她低头认真画画的样子，几缕碎发散落，阳光从发间穿过，洒在那只可爱的大眼睛猴子身上。
童婧璇一连画了好几种不同神态的猴子，渐渐有孩子围过来，一扫刚刚失望的情绪，痴痴地看着童婧璇的手。
“姐姐，你真的太厉害。”
刚刚的小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拍手称赞，随即抬起头，“燕哥哥，你快过来学学。”
“这也差不多嘛。”
燕舜拿着这张画仔细端详了片刻，最后总结道。
“燕哥哥，林院长说要承认自己的错误。”
“奇奇，这个呢不叫错误，叫缺点，哥哥的确在绘画上没天赋，小时候经常被拿来当反面教材，我的画呢，是为了给美术老师带来快乐的。”
童婧璇这才知道小女孩叫奇奇，“这么大了，还和孩子斗嘴，你干脆留下来和孩子们一起上课吧。”
“也行，只要童老师肯教就好。”
“人呢，要正视自己的缺点，燕老师下次还是教点自己擅长的吧。”
“上了半小时的数学，他们也累了，就换点其他的来调解一下。”
“我来教吧，你也顺便学着点。”
“是，燕小朋友一定好好听。”
“画简笔画呢，要先画轮廓……”
童婧璇采访完之后，恰好看到燕舜在和几个小男孩踢足球，他踢得束手束脚的，都不敢太用力，白色的t恤上已经有了好多个足球印。
童婧璇没有离开，坐在石凳上看了一会儿。
不多时，燕舜已经下了场，带着脏兮兮的手想往她脸上蹭。
童婧璇躲了躲，从包中找了湿巾给他。
“怎么想到来这里做志愿者？”
“我第一次来是原紫带我来的，这里是原坤和原紫长大的地方，来了之后听说这里缺老师便想着抽时间经常来帮帮林院长。”
感觉到不正常的视线，燕舜立马解释，“我来这儿是被逼的，她过生日，我给忘了，她要我答应她个条件，然后就是这个。”
“你是猪吗？随随便便就能答应女人的条件？忘了不能补送礼物吗？”
童婧璇骂完之后，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没资格这么说。
燕舜笑得很开心，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这么红啊？今天不热啊。”
“拿开你的猪蹄子，脏死了……是不是摸到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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