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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舜拿棉签轻碰着她的伤口，能感觉到她的手在他的脖子位置乱动。
“其实……也不是不行。”
童婧璇其实是很愧疚的，都让他忍了这么久了。
燕舜没说话，贴好纱布后，转身进了浴室。
童婧璇听着里面的水声，慢慢盖好被子，拿了一本书转移注意力，不过一切都是徒劳的。
“你先别刷牙，我帮你倒杯蜂蜜水。”
童婧璇穿上拖鞋去厨房烧水，看着蒸腾的水汽，感受着自己慢慢回稳的心跳。
燕舜擦着头发出来，看童婧璇已经睡了，便放轻了脚步，端起桌上的蜂蜜水边喝边用手机查收邮件。
“嗯？你洗完了？”
模糊不清的低声软语，燕舜放下手机，钻进被窝。
“我把你吵醒了？”
“没，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醒了，几点了？”
“刚过十二点。”
“那你也快睡吧。”
童婧璇翻身不小心碰到伤口，皱了皱眉。
“小心点。”
燕舜把她搂紧怀里，低声问，“我们后天去登记结婚吧。”
童婧璇没有睁开眼，点了点头，算起来，第三次进民政局了吧。
轰然坍塌的房屋，周围的啼哭，尖叫混杂一片，有人扯着她的袖子，大声喊着，“快点。”
屋顶的碎屑洒下来，划伤了她的脸，她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昨天，她得知自己怀了孕，如今就要失去他了吗？她奋力地向前奔跑，一遍遍喊着“燕舜，燕舜……”
“我在呢。”
燕舜半夜听到她的呓语声，温声在她耳边回应。
童婧璇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房间，脑海里的画面一遍遍重复着。
“梦魇了吗？”
童婧璇咬着嘴唇，怕自己忍不住哭出声来，这样的梦不是第一次了。
双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平坦的小腹诉说着现实的残忍。
“燕舜，我受不了了。”
童婧璇抱紧他的脖子，低声啜泣着。
燕舜轻拍着她的背，脖子上温热的一片湿润，让他心疼不已。
“乖，我会让你好起来的。”
燕舜听着耳边的呜咽声，心乱如麻，伸手将被子裹在她身上，在衣服口袋摸到烟，想了想又缩回了手。
“对不起，想抽就抽吧。”
童婧璇抱紧他的腰，将脑袋贴近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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