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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事？”
燕舜没想到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曾叔，你是不是一直在调查这种案子？”
“这种？”
曾修挑了挑眉。
“就是和婴儿有关的，给电视台的反应信函也是你写的吧？”
曾修重新斟茶，问“怎么发现的？”
“你和我妈都是阳北日报的记者，那年贝婴集团科技人员泄密事件不也是你们俩负责调查的吗？当初在王市长家里也不是偶遇吧，那时正是贝婴集团肮脏行事在大众面前曝光的时候，还有这次，你去是为了帮sns的记者的吧？所有的时间点你都出现，都与你有关。”
一切出现的都太巧了，巧到成了必然。
曾修不疾不徐，娴熟地洗着茶盏，“观察力不错，比你妈强太多了。”
燕舜咬了咬嘴唇，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时间会让伤痛更加血淋淋。”
曾修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的小动作，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他看不清他眼中藏匿的感情。
他是在忍着，手腕紧绷凸起的青筋暴露了他所有的情绪。
一时陷入无边的寂静。
窗外的阳光透着百叶窗洒进来，一室温柔。
但是室内人的心却一片阴凉。
“曾叔，两年前璇儿流产了，她没了生育能力。”
燕舜突然道。
曾修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惊讶地抬头，“怎么弄的？”
“怪我没给她足够的信任感和安全感吧，有时候觉得当年我妈因为那些孩子丧命也是因为我，因为我和孩子犯冲。”
燕舜抓了抓头发，阖上双眸。
“你不像是信这些的人，你妈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曾修的语气带了些许愠怒。
“不知道，可能是觉得我爱的人都因为孩子陷入不幸吧。”
“不要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事，领养一个也行，你们还年轻，也不是没有办法。”
燕舜在童婧璇面前字字谨慎，不敢提及那个孩子，好久没和人这么聊过了，心里也舒坦了些。
“好再你妈的事没给你留下什么阴影。”
曾修知道童婧璇也是记者时舒了一口气。
燕舜没答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没有阴影？怎么可能，一个连温泉都不敢泡的人不敢说自己没有阴影。
两人又聊了聊这些年的近况，时候就不早了，到了晚饭时间了。
“留下来吃饭吧。”
曾修起身挽起袖子准备进厨房。
“不了，我得回医院，我答应了给她带她喜欢的那家店的馄饨，离这儿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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