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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童婧璇握紧了燕舜的手，不知如何是好。
☆、chapter93
容屿上前回问，“有事吗？”
并没有开门。
“里面还有其他人？”
“其他人？”
“听见有女人的声音。”
燕舜感觉到童婧璇的紧张，回答，“哥们，十一点了，该睡了，你都幻听了，一屋子大老爷们，哪来得女人？”
门外的人坚持要他们开门。
“我们有权对我们的资料保密，所以不能开门。”
容屿沉声回答。
“兄弟，进来是要付出代价的。”
燕舜戏谑般的声音，让外面的人听着感觉他并没有任何紧张感，便相信了他们。
童婧璇等了两分钟，外面没声音，垫脚在燕舜脸颊吻了吻，复又轻轻抱了抱容屿。
轻声道了句“加油。”
随即从狭小的窗户艰难地钻出去。
燕舜看着黑色的身影消失，伸手摸到了脸颊上的泪水，是她的。
探头望了望，灵活的身影已经爬上了天台，正当想关窗户的时候，又一个人影出现。
褪去前日夜里的一片糙杂，黑色西服，白色衬衫让两人精神了很多。
容屿有些不适应这样的衣服，但是却不得不穿。
下车后，两人对视一眼，仅此一秒，在媒体的□□短炮下进入听证会现场。
“今日上午八点整，关于sureality和allceo就私自研发脑控技术听证会准时开始，sureality是国内顶尖的科技制造公司，近些年来主营手游研发，all是国内大数据行业的新秀，两大企业影响力非凡，但是却陷入违法实验的丑闻，真实的情况究竟如何，我们将会全程直播……”
各大媒体早已候在听证会门口，这场听证会采取公开形式，全程直播。
“两位对于这份注册同意书可否有话说？”
燕舜看到大屏幕上的协议书，“网站审核并无疑义，证明实验并无违规之处。”
“两位都是行内人，篡改一份协议书也许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一个是国内本科大学毕业的计算机科学与信息技术系的学生，一个是生物学研究生，我觉得还打不到可以打通官方网站的技术。”
容屿回答。
他们的确有科学许可同意书，也的确是燕舜打通官方网站的结果，但是他们料定并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动过手脚。
提问者只好另找角度发问，在同意书上做文章，接下来就是关于网站bug的问题探讨，毫无意义。
“两位此实验的目的是什么？”
“帮助创伤性应激反应患者消除创伤记忆，正常生活。”
燕舜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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