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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所经历的每一件事，都是你安排好的？”
凤祭初看着眼前的男人，冷声道。
“……是的。”
南洛殇低着头，说道，“一个人的生活太无趣了，总要找一些事来打发时间。”
“我就是你打发时间的工具？”
凤祭初挑了挑眉头。
“不是的，你从来就不是……或许曾经是，但现在你是真的融进了我的血肉之中，我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
！”
“没有谁离不开谁。”
凤祭初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说吧，我原本的结局是什么样的？”
南洛殇的手握的越来越紧，“你后来跟百里巫槐结婚了，还和凤家的那些人的恩怨一笔勾销。”
“真的？”
凤祭初语气不悦道，“你确定不是在耍我，我怎么可能跟那种自以为是的人结婚。”
“还和凤家了却一切，怎么可能，我恨不得亲手毁了他们。”
“我不会骗你，初初，从始至终我都从未想过骗你，我只是想要隐藏这一切。”
南洛殇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所以你拦住莲渠，只是怕她告诉我，你是一个以别人痛苦为快乐的变态？”
“……是。”
“还真是一点意外都没有。”
凤祭初活动了一下手腕，“你走吧。”
“初初，我……”
“你不走，是希望我在接下来的世界一个人？也可以，快点完成任务到也不错。”
南洛殇一愣，语气有些颤抖，“你，不恨我吗？”
“你只不过是改变了世界原本的走向，可你改变不了人心。”
如果她一开始知道真相，她一定会把南洛殇千刀万剐。
但如今去了那么多世界，她也看明白了很多。
无论是身为主神的南洛殇，还是每个世界的天道，他们能力再强，也控制不了人心。
人心难测，从来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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