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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怜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当初是你说你需要有人为你打探消息，我才卖身青楼，替你搜集那些人的消息，如今你却说我人尽可夫！”
“你明明知道，我只是一个琴妓，我与那些人……”
“琴妓又怎样？！
还不是半点朱唇万客尝！”
怀怜瘫倒在地，看着站在眼前的人，再也找不出当年的那个少年的身影。
“一会儿你就回去，如果你敢跑，别怪我不念你之前的那点功劳。”
萧子惠走后，怀怜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痛，痛哭了起来。
轰隆一声，天空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
怀怜任凭雨水打在身上，回忆着过往。
昔日的少年，究竟是何时变成这般的？
不知何时，怀怜感觉不到雨水落下，抬头看去，入目的是戴着半张银色面具的脸。
“……你是谁？”
怀怜忽然感觉到头有些晕，眼前开始模糊不清。
“凤寂临。”
这三个字是怀怜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怀怜醒过来后，感觉浑身没劲，勉强直起身子，看到坐在桌前的人，想起来昏倒时听到的，试探开口：
“你是……凤寂临？”
“嗯。”
凤祭初将手里的茶杯放回桌上，“我已替你赎身了。”
怀怜一脸意外，“将军为何要这么做？”
“怎么？你还想回去？”
“自然不想。”
昨夜，怀怜就已经对萧子惠彻底死心了，只是还是疼啊！
“你我做笔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凤祭初走到床边，附身看向怀怜，“嫁给我。”
“啊？”
“我明日才会班师回朝，昨夜回来时，听说那皇帝要将他的三公主赐婚与我。”
“避免麻烦，我需要一个妻子。”
“可是为什么是我？我曾经可是萧子惠的细作，你就不怕……”
“你随意。”
凤祭初直起身体，“只要你敢做，我就会让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离开，我不会找你麻烦，但萧子惠我不负责为你解决。”
怀怜苦笑，“我根本没得选，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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