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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一阵眩晕，但立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不能让程予今察觉到任何异常，更不能把她卷入危险之中。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嘴角扬起一个微笑：“程予今，好巧，我来这里办点小事。”
我的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的目光礼貌地落在程予今的肩头，这样既不会显得闪躲，又巧妙地避开了直接对视。
“噢这样，我是来帮客户取一份公证。”
她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袋。
“对了季瑶，你信息里说的是真的吗？你说她不再骚扰你了，说自己准备回老家休养....”
程予今随即认真地问道。
没等我组织好语言，一只手已经轻轻搭在了我的背上。
岳奶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身边，脸上挂着慈祥得体的微笑，自然地接过了话头。
“你好你好，”
岳奶奶笑着对程予今点头，“我是她的奶奶。
这孩子孝顺，非说我这把老骨头搞不懂这些新式流程，特地请假陪我来办点房产上的公证手续。
真是麻烦她了。”
奶奶？我胃里翻涌起一股恶心感。
她怎么能如此自然地说出这种谎言？
程予今脸上露出了一抹狐疑，她微微蹙眉，看看我，又仔细看了看岳奶奶：“奶奶？之前没听季瑶提起过您也在堰都。”
“哦，我平时住老家，这不快过年了，过来看看孩子。”
岳奶奶应对自如，手在我背上轻轻按了一下，那是一个清晰的警告信号。
她接着又笑眯眯地转向我，“小瑶，这位是....？”
“这是我之前咨询过法律问题的一位朋友。”
我努力做出孙辈面对奶奶时该有的亲切回答道。
“小姑娘，很高兴认识你。
多谢你之前对我们小瑶的关照了。”
岳奶奶依旧笑着，语气却带上了送客的意味，“我们手续办完了，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程予今，不要担心，我真的没事了，我奶奶还要事情要办，我们就先走了。”
我立刻接口，甚至还扬起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程予今张了张嘴，似乎还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
“那再见了。”
我伸手搀住岳奶奶的胳膊，向着公证处的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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