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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沈茗的乳房上已布满了烙痕,没处下烙铁了,伊藤就转向了她岔开的大腿,一个钟头过去,沈茗的大腿上也被烙的找不到一块好肉,她叫的嗓子嘶哑了,人昏了过去,屋里充满了焦臭的烟气。
伊藤气的满屋子乱转,这时佐藤走了进来,对伊藤耳语了几句,伊藤听罢狞笑着命令鬼子把沈茗拖到院子里吊起来,然后带人去吃午饭了。
吃过午饭,一群鬼子冲进牢房,把我们都赶到了院子里,大牢房的姐妹们也都被赶了出来,我们在院子里跪了一圈,不知鬼子要搞什么把戏。
佐藤走到院子中央,指着吊在柱子上遍体鳞伤的沈茗对我们说:“你们都看清楚,这就是反抗皇军的下场!
她现在还执迷不悟,皇军要对她进行最严厉的惩罚!”
说着,一阵踢踏的声音,一个鬼子牵着一头大叫驴来到院子中央。
那驴显然正在发情,烦燥地蹬着蹄子,“嗷啊嗷啊”
地叫着。
鬼子们把沈茗从柱子上解下来,把她仰面绑在一个齐腰高的木架子上,两腿扒开到极限,死死地绑在架子的桩脚上。
沈茗明白要发生什么,拼命地挣扎,大骂敌人“畜牲、禽兽!”
伊藤一把拉起沈茗的头,指着被一个鬼子拉着靠近过来的公驴的硕大的阳具说:“快说,不说我就叫你变成真正的支那母驴!”
沈茗浑身哆嗦着大骂:“禽兽…禽兽……”
她话音未落,伊藤一挥手,公驴被牵到了沈茗的上面,肚皮蹭着肚皮,沈茗疯了一样摆着头,叫骂着。
伊藤抓过足有半尺长、小孩胳膊粗的公驴的阳具在沈茗红肿的阴唇上蹭来蹭去,公驴浑身一激凌,阳具竟条毒蛇一样长出了半尺,硬的象根木棒。
伊藤一手抓住粗大的肉棒,一手拨开沈茗的阴唇,残忍地将公驴的阳具插进了沈茗的阴道,她平坦的腹部隆起了一道高坡。
沈茗“啊呀啊呀”
地惨叫起来,公驴好象感觉到了什么,兴奋地蹬着蹄子向前冲,又粗又长的肉棒一截截地插进了沈茗的阴道。
沈茗的大腿根立刻就被血染红了,伊藤手里拿着一根马鞭,问她一句:“说不说?”
见她不说,就朝驴屁股上抽一鞭。
大公驴向下一蹲身,硕大的阳具全部没入了沈茗的身体,它“吭吭”
地喘着,巨大的肉棒在沈茗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沈茗肚皮上的隆起象波浪一样翻滚着,她的惨叫声已不似人声,血迅速地染红了她的大腿,染红了地面。
过了好大一会儿,大公驴忽然后蹄紧蹬地面,全身肌肉绷紧,“嗷啊嗷啊”
地大叫起来,沈茗的肚皮竟象气吹的一样呼地凸了起来,转瞬间就涨的象个小皮球。
大叫驴撒欢似的叫过之后,后蹄一松,又粗又长的肉棒从沈茗的阴道里徐徐地退了出来。
“哗”
地一声,一股又白又浓的黏液象开了闸的水一样从沈茗的阴户中冲了出来,足足流了两分钟,最后在地上形成了一大片水洼。
大叫驴在地上打着滚,兴奋地叫着,沈茗却面色惨白地昏死过去。
大叫驴被拉走了,沈茗也被拖回了牢房,我们仍跪在院子里,没有鬼子的命令,谁也不敢动,刚才那惨绝人寰的场景冲击着每一个女兵的心灵,大家心里都明白,在鬼子手里,我们不是人,更不是女人,只是他们发泄的工具。
伊藤和佐藤都走了,酒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院子里,他绕着院子慢慢地踱着步,沉重的皮靴声象蹋在每个人心上。
忽然院子的一侧响起一声细小的悉嗦,酒田猛地转过头去,见是一个瘦小的女兵低着头,拼命地夹紧大腿。
他走过去,猛地拉开那女兵的腿,那姑娘“哇”
地哭出了声,原来在她的大腿根处,一个肉乎乎的紫红色的东西从阴道口露出半截。
我立刻想起廖卿死前的情景,她当时也是这样,一个紫红色的茄子状的东西从阴道中掉了出来,我知道那是子宫。
我在三区工作时就知道当地有一种常见的妇女病,就是子宫脱垂,当地老乡叫掉茄子。
一般是中年妇女多次生育后得不到保养,再加上重体力劳动,子宫和阴道的肌肉、韧带失去弹性,子宫脱出阴道。
得这种病的妇女非常痛苦,被人知道了还让人看不起,认为她不正经。
可人们只见过生过几个孩子的妇女得这种病,而这里的女兵们一个月前还都是未经人事的处女,一个多月时间竟被鬼子折磨的子宫脱垂,我们过的是怎样的猪狗不如的日子啊。
我这里念头刚刚一闪,酒田已经带着人挨个扒开女兵们的大腿检查起来,结果竟有11个女兵被拖到了场子中央,鬼子强迫她们岔开大腿跪着,每人的大腿根处都吊着半截紫茄子般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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