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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问你这个了。
关和忍着没翻他白眼：「那么《缟袂神论》呢，你又如何看？」
沈度的动作一顿，望向关和的眸色中多了一丝探究。
《缟袂神论》一书他不是没读过，这几月流传甚广，影响也不可谓没有，若说是晋赭王单纯为了造势己方，可偏偏其上人物囊括天下各奇女子。
如今领地丶兵权在握，晋赭王这个时候搞这种事，目的是什么？不像仅是为了宣扬梌州女子的处境，更像是……
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要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你自称为天下谋生，可在乎旁的东西？」关和缓缓逼近，盯着他的双眼，「比如权势，比如口碑，再比如……」
「殿下是女子身。
」沈度突然开口。
关和震惊：「什么？」
沈度平静的重复：「殿下，是一位女子。
」
「你在说什......」
「是想问我是如何知道的？」沈度看着她，「是你告诉我的。
」
「虽然说起来荒诞，但......」他上身微微后仰，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问你，问《神论》，再稍微动动脑，并不难猜。
」
关和：「……」她果然讨厌和这种所谓的聪明人聊天。
殿下！
！
！
……
「我以为殿下不会来的这样快，倒叫我一点反应都来不及。
」沈度说着，食案却被人端了上来，其上水果糕点应有尽有，被侍女放到了秦祉面前，「殿下，请。
」
「请。
」他不说，秦祉也当不知，只微微颔首，吃了起来，其间闲聊似的，随口说着天下的局势。
「沈先生看着倒不像反应不及的，我若来的再晚些，怕是宴席都要备好了吧？」
沈度闻言只轻笑一声，不作回答：「殿下身边的女官刚刚问在下，对《神论》如何看待，说来也巧，这卷书在下的确有些不解的地方，如今殿下来了，不如为在下指点迷津？」
「这是那位......」秦祉顿了顿，那人叫什么来着，「文学公子所着，真若不解，本王未必能替你答惑。
」
「是么？」沈度略有失望地打开卷轴，「那真是可惜，原本还想聊一聊，这位治中从事，似乎是五世三公周氏的女公子，在下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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