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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司空薄唇抿出不易察觉的笑。
他走过去，把交杯酒拿过来。
圆圆跟他举起酒杯，两个人手腕交错。
她忽而看向司空，见他薄眸中完全色泽深沉。
“司空，你会不会觉得这样陪着我在凡尘胡闹，是浪费时间？”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似乎强迫你做了你不喜欢的事，比如，同我成亲。”
司空静静地看着圆圆半晌，说：“我还以为，公主能看得出来，我是心甘情愿。”
圆圆一怔：“什么？可你之前百般拒绝，父皇逼迫，你才不得已答应，所以我以为......”
司空忽而用没拿酒杯的那只手，紧紧地抓住了圆圆的指尖。
骨节分明的手掌，干燥温热，让她的心也跟着砰砰跳起来。
“你......”
圆圆眨动睫毛，看着他。
司空语气认真：“我不答应，是因为我不敢，但是你有一句话点醒了我，即便我不同意，你也会为了皇上放心，去找别人做驸马，既然这样......为何不能是我？”
大概是他的眼神太滚烫，又或许是他的掌心太热，圆圆竟然感觉到了脸红。
这屋子里怎么变热了？
她抿了抿唇。
“司空，你放心，就算这辈子我们是夫妻，待回到天庭以后，我也不会因为这件事纠缠你。”
“我当然知道。”
不知是不是圆圆错觉，司空的眼神竟有一些......无奈？
圆圆觉得跟他说通了，很高兴，一仰头，把交杯酒喝了。
她揉了揉肚子：“我都有点饿了，司空，你去叫厨房给我弄点吃的进来，记住，要偷偷地，因为喜娘叮嘱我，新娘子直到洞房前不能吃东西。”
说完洞房这两个字，她忽然自己脸红了。
马上解释：“我不是催你洞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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