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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眉梢微动，起身绕过书案：“这是自然。”
李今朝别过脸去，深吸一口气才继续：“我本想着一辈子就这样守着她也好，可现在......现在她选择了你。”
书房内一时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司空走到窗前，背对着李今朝：“你今日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我是来警告你，”
李今朝攥紧拳头，“若你敢让她受半点委屈，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哪怕你是安定侯，哪怕你有军功在身！”
司空转过身来，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不需要你警告，我在此立誓，会用生命守护公主。”
他倒了杯茶推到李今朝面前：“茶能静心。”
李今朝盯着那杯茶，突然苦笑：“谢妄星，你知道吗？我嫉妒你，嫉妒得发狂。”
“我知道。”
司空平静道。
“但我更恨自己，”
李今朝抬起头，眼中已恢复清明，“恨自己不够强大，不能让她多看我一眼，更恨......要是当初公主第一个认识的人是我，今天会不会不一样？”
司空在他对面坐下：“事已至此，你何必再用这种事折磨自己？不如将注意力都放在朝务上，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不必安慰我，”
李今朝摆摆手，站起身整理衣冠，“今日我来，本是想揍你一顿出气，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司空也站起身：“哦？”
李今朝一字一顿道：“我会继续守护公主，不是以追求者的身份，而是以臣子的忠诚，若你负她，我必取你性命。”
司空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两人对峙片刻，李今朝率先移开视线。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即将踏出门槛时停下：“谢妄星，对她好一点，她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我当然会。”
司空郑重承诺。
李今朝点点头，大步离去。
看着他，司空忽然明白为什么圆圆非要选自己做驸马了。
因为只有他们彼此了解对方的身份，司空忽然有点庆幸自己在圆圆这里拥有这点独特。
因为圆圆的婚事，太后特地将圆圆叫到跟前去问。
“定亲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跟哀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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