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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红光糖厂要破产清算？”
太太小心地问了一句。
“是啊，工人们不答应。”
“不是承包了吗？”
“杨某人扶不起呀，越承包越糟糕，这厂就被掏空了，资不抵债了，这是那些狗屁经济学家刘承包的狗屁理论害的，一个好好的厂子一包包没了。
全国，这类厂子多了，害死人啊！”
“那就不要清算，要么那么多工人怎么办？”
“不破产，那是一个大窟窿，国家哪有那么多钱来填呐！”
“工人真要惩腐？”
“制度的腐败是最大的腐败，只惩一个人又有什么用？好的制度会使坏人变好，坏的制度会使好人变坏呀！”
“那就没有办法了？”
“这是一个大的哲学难题，也是一个大的工程问题，在这个宠大的框架上，一个环节怎么变都改变不了大局，就像一个人得了慢性病，他人死不了，但他却活得很艰难……”
先生又给太太做起了报告，这是先生给太太做的第二个报告。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分，先生下楼来吃早饭，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赵省长，厂里工人正在集合，要往省政府去请愿。”
“昨天叫你们做的事你们都照办没有？”
“我们都照办了。
工人代表看了财务清算财目，没有说什么，他们才承认了资不抵债的情况。
今天早晨，不，刚才发现，工人们打着红幅在厂门口集合，有人反映说，他们要去省政府。
啊，他们要出发啦！”
“有多少人？都是一些什么人？”
“一千多人，都是他们自发组织的。”
“你们赶快给他们做做工作，尽量让他们不要上街。”
“好，我和杨厂长就去。”
先生和太太坐下来吃饭，他们一人吃了两块蛋糕，喝了一杯牛奶，才放下碗，先生的手机铃声又响了。
我赶紧吃了我的饭。
“赵省长，工人们不听劝呀，他们一定要去省政府，要不要调武警来拦截？”
“调什么武警，这些都是工人兄弟，他们饭都没吃了，表达一下诉求有什么罪？让他们去吧，我马上到那边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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