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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疼不疼？”
林宴问。
“不疼。”
颜若桐腿伸直，裙摆下小腿修长白皙，帆布鞋一晃一晃的。
看着她脚上的小白袜，林宴没由来想起跟颜若桐初识那天，想起光洁的小腿，还有白里透粉的脚丫……
“好看吗？”
颜若桐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林宴瞬间回神，看着颜若桐表情有些许的尴尬。
一不小心看腿看入迷了……好看是肯定好看的，但是这话是能说的吗？
“如果我说，我是在看你脚下的落叶……你信吗？”
林宴睁眼说瞎话。
帆布鞋跟下此时确实压着一片梧桐树叶。
“不信。”
颜若桐摇摇头，帆布鞋也随着又晃了晃。
“好吧，对不起。”
林宴火速道歉。
他只是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一个男生怎么可能能忍住不看自己喜欢女孩的漂亮小腿啊（大声质问）？
他可以道歉，但是这个感觉真的改不了。
“所以好看吗？”
颜若桐这时候又小声追问道。
“……好看。”
林宴咽了咽口水，然后回复道。
……他咽口水不是馋的，而是他觉得今天晚上的颜若桐有些不一样。
她这幅刨根问底的架势……和高考出分那晚，逼问自己是不是关心她的时候有点像。
“那，给你看。”
颜若桐的声音更小了，但足够让林宴清楚地听到。
她说完，又将腿伸直，优美的小腿线条被路灯光清晰地勾勒出来。
“？？？？”
林宴瞳孔地震了。
不是，你拿这种东西考验一个真心喜欢你的男生？
真是荒谬！
哪个男生经受不起这样的考验啊？！
“真、真能看吗？”
林宴没出息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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