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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浑浑噩噩的度日，我更想跟着大当家做一番事业。”
“今日前来，我就想问大当家一句话，你是否真的要我们全部死在这里？”
看着白面书生的眼睛，江山淡淡说道：“如果我真的下令死战不退呢？”
“军令如山，大当家如果真的下了这个命令，我白面书生绝不退后半步。”
得到这个回答，江山微微点头说道：“你我二人今日没有上下之分，只当是知心好友谈心。”
“九洞十八寨是什么情况，你心里很清楚。”
“十八年以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办法锤炼他们。”
“可他们骨子里的劣根始终难以根除，或许他们可以在战场上悍不畏死，但下了战场，他们永远不能约束好自己。”
“这样的军队，不是我想要的，更不是先生想要的。”
“与其有一天我用军法处置他们，还不如让他们战死沙场，这样至少还能留个好名声。”
说着，江山拿出一张纸递给白面书生。
“这上面的人，是我特意挑出来的，你尽量把他们安排在靠后的位置。”
“至于此战过后能不能活下来，那就要看他们的命了。”
望着名单上少的可怜的人数，白面书生轻声道：“遵命！”
说完，白面书生转身离去。
只不过他的背影稍显落寞，因为他的名字不在上面。
“等等！”
江山叫住了白面书生。
“大当家还有什么事吗？”
“你不善争斗，战事开启的时候，就别上前线了。”
听到江山的话，白面书生明显愣了一下。
见状，江山笑道：“既然让你来做这件事，我还把你的名字写上去，是不是有些画蛇添足了？”
“平常很机灵的，怎么关键时刻反倒有些傻了。”
看着江山笑呵呵的表情，白面书生的嘴角有些颤抖。
“大当家，我......”
“效忠的话就不要说了，你知道我不喜欢听这个。”
“我想要的，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人，而不是一些因为利益给谁卖命的人。”
“这么多年来，我相信你应该能感觉出我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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