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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夜如明脑中蹦出了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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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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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两字，夜如明无法再用其它词汇去形容此时的明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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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夜如明冷汗直冒，明邪闭眸收回了杀意，然后缓声道：「这另一种方法便是，以杀正道。
」<p>
「剑也好、刀也好、枪也罢……所有武器之心的尽头就是无垢！
」<p>
「你可以像轩辕、柳书那般，以赤子之心进入，亦可以像我这般癫若疯魔，杀出一条血路……」<p
听到明邪口中的另一条路，夜如明久久不能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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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明他终于明白，为何明邪刚才言不确定他能不能进入无垢之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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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条路危险无比，更是充斥着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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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不是被人丧心病狂之辈或者被人逼到了绝境，谁会化为嗜血疯魔，屠杀一方呢？<p>
经过短暂的消化，夜如明吞咽了下口水，问道：「您是什么时候跨入无垢境的呢？」<p>
明邪淡然答道：「就是我创出诛仙的那一天……」<p>
夜如明微微点头，其难以想象明邪当时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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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明邪摆摆手，道：「你无需太过于执着。
能跨入无垢最好，跨不过也是你之幸事。
」<p>
像夜如明这种人是不可能走柳书那条路，跨入无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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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在夜如明眼前的，就是明邪走过的那条路……<p>
这一条路途中的痛苦，明邪最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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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的话，明邪希望夜如明永远别跨入无垢，那样的话其也无需感受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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