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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你见过？」，明邪再次一惊，问道：「是轩辕那厮给你展示过吗？」<p>
夜如明摇头，「是永恒帝君弟子柳书，其在镜界时候斩出了蕴含无垢剑心的一剑。
」<p>
「唔……」，明邪道：「是那孩子……轩辕倒是走运了，能得此弟子，此生无憾了。
」<p>
一句话足以证明，明邪对柳书的评价何其之高。
<p>
夜如明轻点下颚，颇为赞同明邪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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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书的确妖孽，抛弃其天赋不谈，光是掌握了无垢剑心就已经让人难望其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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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夜如明问道：「帝父，我是否可以掌握无垢剑心呢？」<p>
明邪摇头，叹息道：「我也不知道……」<p>
夜如明蹙眉，心中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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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明邪说道：「你可知为何无垢剑心有最佳修炼年纪的说法？」<p>
「如明不知。
」，夜如明如实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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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邪颔首，轻声道：「无垢剑心，顾名思义，我心无垢。
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应该知道想要做到内心无垢何其之难……」<p>
夜如明叹息，默认了明邪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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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是呢？一路走来，夜如明看尽了世间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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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得越多，其内心越是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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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见识乾坤之大，犹会怜惜草木之青，但其无力改变，这就是世间……<p
他欲乘云离世间，奈何玉景惹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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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无垢两字对于夜如明来说已经非常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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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夜如明陷入沉默，明邪又道：「我与轩辕曾探讨过，我们认为最适合悟出无垢境的年纪在两万岁以内，因为只有在这个年纪内才有机会保持赤子心，就像柳书那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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