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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夏纪然垂眸想了会儿，确实是这样没错，但又感觉哪里不太对。
“不是。”
他摇了摇头，然后习惯性地开始扣手指，直至食指被扣的通红，才停止了动作。
“不是他没有得逞，是我躲开了……”
要是他当时没有躲掉，现在就躺要在重症监护室了！
一想到这里，夏纪然就有点生气，拳头不自觉地开始攥紧。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少年语气极为可怜，睫毛尾部还挂着一滴要掉不掉的泪珠，即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警官先生，依旧说不出什么重话。
按照惯例，警官又问了两人几个问题，然后就可以回家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祁野又折了回来，夏纪然跟在他身后，见他停下，自己也跟着停了下来。
祁野淡淡地瞥了萧景一眼，对着男警官道，“所以警察先生，你们打算怎么处置他？”
“等通知吧。”
男警官接过记录本，在上面记录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你们可以走了。”
“等、等一下。”
夏纪然突然想起了什么，他鼓起勇气，
“警官先生，我还有件事要说。”
“什么事？”
男警察以为这句话是对他说的，正准备拿笔，就看到少年忽然转头。
然后对一旁抱头蹲在墙角的萧景，用极为认真的语气，劝他回头是岸。
“你要是实在没钱的话，可以认个丐帮的人当兄弟，毕竟现在这个行业也很赚钱的。”
语气极其认真，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男警察：……
萧景以为夏纪然在嘲讽自己，脸色顿时一变，想发火又不敢发。
警察却以为他是想闹事，逮着他就一顿教育。
“不许闹事，人家小伙子说的对，你赶紧挣钱把欠的钱还了……”
……
出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
.
夜幕低垂，星光乍现。
柏油马路的对面，穿着白色球鞋的少年站在一棵槐树下，身边站了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夏纪然：“今天真的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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