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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听到这句话，夏纪然吓得腿都要软了，他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因为那确实是是他写的啊！
面对突如其来的威慑力，夏纪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怒瞪了他一眼，逼迫自己冷静，同时也不忘自己恶毒炮灰的人设，“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
“是不怎么样……”
段凌修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他轻嗤一声，“我就只是说一声而已，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语气有些意味深长，接着又不咸不淡地扫了夏纪然一眼，抬脚就走。
看着主角远去的背影，夏纪然拍了拍胸脯。
呜呜呜，他也太惨了，年纪轻轻就得罪了主角，都怪系统，非要让他做这种得罪人的任务。
系统安慰道：【别哭了我的宝，你之前做的那些事已经够主角记恨你一百次了，多一次也不算太多。
】
“我没哭，只是情绪稍稍有点激动。”
夏纪然睫毛颤了颤，有些欲言又止，“还有，你有一点点的……”
他组织了一下措辞，“……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油腻。”
害怕伤了系统的自尊心，他补充道：“真的只是一点点哦。”
系统：【……】
*
刚下课，两人就搬到了一起，正式成为了同桌。
搬桌子的动静有一些大，班上大部分同学都回过头来看他们两个，夏纪然许久不见的社恐症突然又犯了，他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
系统：【……宿主，现在只是主角的少年时期，一直是你在欺负主角，主角光环是在后期毕业后商战时期才显现的，前期的描写篇幅都不多，你不用担心，把他当成一颗大白菜就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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