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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莉莉丝愣神之际，莫里斯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此刻的他，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他能感受到微风拂过脸颊的触感，能听到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甚至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花香。
仿佛打破了一层毛玻璃似的，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无比真实。
然而，还没等他细细体会这种奇妙的感觉，一股强烈的虚弱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他的手臂在不住地颤抖，刚刚那一剑，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这就是……真正的力量吗？”
莫里斯低声喃喃道，语气中充满了震撼和一丝迷茫。
莫里斯的视线偏移，落在了莉莉丝身上。
然后，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莉莉丝还是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可此刻在莫里斯眼中，她的一切都变得扭曲、可怖。
她的皮肤不再白皙，而是蒙上了一层令人作呕的灰绿，像是爬满了某种粘稠的苔藓。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碧绿眼眸，此刻却燃烧着幽绿的火焰，仿佛能洞悉一切秘密，又像是在嘲笑他的无知。
最让莫里斯感到恐惧的是，他看到了莉莉丝体内涌动的力量。
那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力量，而是一种充满了毁灭气息的混沌能量，如同蛰伏的远古巨兽，随时可能破体而出，将他撕成碎片。
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尖叫，催促着莫里斯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莉莉丝敏锐地察觉到了莫里斯的异样。
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只看到了自己平常的模样。
“怎么了？”
莉莉丝微微蹙眉，语气中透着一丝疑惑。
然而，莫里斯并没有回答。
他依旧死死地盯着莉莉丝，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身体像筛糠般剧烈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景象。
“该死！”
莉莉丝暗骂一声，瞬间明白了过来。
她刚才因为太过惊讶，不小心泄露了一丝自身的气息。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股气息或许并无异样，但对于刚刚领悟“人剑合一”
、感知力大幅提升的莫里斯来说，却无异于洪水猛兽！
“冷静下来，看着我！”
莉莉丝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与此同时，她迅速收敛了所有气息，将自身的力量压制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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