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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先前的余韵彻底平歇，许绒春将裙摆抚平，转身进入里间的浴室。
翌日清晨。
停在别墅门口的黑色迈巴赫比起平日意外少了在车旁边等候着的男生。
许绒春走出别墅，身后的佣人为她提着书包。
司机迅速下车将车门打开，许绒春柔柔道了声谢，接过佣人手中的包，微微颔首后才上车。
早就坐在车里的时远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几乎将他的脸遮去大半。
许绒春视线滑过，却没作过多停留，神色平静地轻声吩咐前座的司机开车。
时远落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攥紧，唇微微抿着，一直看着身边的许绒春。
少女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一般，安静地侧头看向车窗外，乌黑的发丝别到耳后，精致的侧脸显得温柔平静。
他的心却止不住地沉下去。
直至车程行至一半时，时远还是没忍住开口：“绒绒。”
许绒春闻言一怔，语气柔和：“怎么了？”
时远对上少女平静的视线，心跳有些加速：“对不起……”
一向清冷淡漠的男生在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局促，许绒春笑了笑：“怎么突然道歉？”
时远轻声解释：“昨天的事情……不会有下次了。”
“墨镜摘下来。”
少女声音依然温温柔柔的，时远闻言却呼吸一滞，顿了顿才勉强抬手，缓缓将墨镜取下。
男生有些微微上挑的眼尾染上了一大片青紫，颧骨处也破了一块，上了药后已经开始微微结痂。
许绒春目光落在上面，停顿了片刻，直到时远唇越抿越紧，下意识躲避她的视线，才慢慢收回目光，轻声细语地评价。
“真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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