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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看到聊天页面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输入了足足一分钟，也没收到周时忆的回复。
她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下一秒，手心就震动起来，周时忆直接打来了电话。
“在生什么气？”
大概是刚睡醒，周时忆的声音还有些疲惫的喑哑。
陈陈便倒豆子般将网络上的事情讲了一遍，讲完后，她还愤愤：“大家各凭本事工作不好吗？为什么总要搞这些下九流的手段！”
在这个圈子里工作几年，这些操作其实她早已经司空见惯，可以说是某一类人的基本操作，可见惯了不代表她能接受，尤其是当这种事情频繁发生在自己家艺人身上时，尽管纪了总说自己不在乎，可她心里清楚，又有谁能真正做到不在乎这些莫须有的指摘呢。
周时忆静静听她说着，没说话。
周围的景物在快速倒退着，陈陈说着说着，突然停下：“失忆，你怎么不说话？”
“没事，我在听你说。”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陈陈有些后悔，她不应该把工作上的事情带到生活中来说，更不应该把一时的负能量散播给他。
“不会。”
听筒里传来倒水的声音，周时忆抿了口水，声音稍微没那么哑了，“还生气吗？”
陈陈摇头：“其实我本来也没有很生气，就是有时很看不惯这种做法。”
周时忆背靠在书柜上，揉了揉眉心。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他说起工作上的事情。
“做助理，开心吗？”
沉默一瞬，他又问。
“开心。”
陈陈说：“助理的工作虽然很平凡又很繁琐，但是真心照顾别人，又能把别人照顾得妥帖周到，其实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呢。”
她顿了下，又笑：“虽然圈里很多人都瞧不起艺人助理，觉得我们就是无足轻重的小喽喽，但我自己觉得我还挺了不起的。
我还要跟着艺姐好好学习，以后，要努力当一名经纪人！
这是我的梦想。”
短短一会，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满满的元气。
她从来都是这样，真心对人，坦荡做事，从不自卑，也不自弃，热情赤诚地爱着生活。
周时忆没发现自己的眉眼已经完全舒展开，眼底满是缱绻。
“嗯，你很棒。”
他哄小孩似的说完一句，突然话锋一转：“所以，你以前对我好，也只是因为喜欢照顾人？”
“才不是。”
陈陈不假思索：“我是真心想对你好。”
“嗯，我知道了。”
周时忆轻声笑道。
“你知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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