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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中的那名女生悄悄说。
不知何时老板已经到他们跟前，另两名服务生都已经坐直身子，余梦周收起手机。
“老板。”
郑钰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从余梦周身边走过的时候，见他垂眸，忽然停下来打量余梦周：“工作呢，把眼镜摘了，你不近视吧？”
余梦周看着他，神情没什么变化，其实心里已经开始纠结了。
“啊？我一直以为这镜片厚度起码五百度，原来是平光镜吗。”
女服务生一下好奇地凑上来看。
“真的诶，这镜片都不会缩小眼睛，好像没弧度的，就是太糊了，侧看还反光。”
男服务生人比较腼腆，说：“这款式很复古，可能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吧。”
毕竟也不好看，很少有高中生戴这种款式。
三双眼睛都投向余梦周，等着他给出解释。
余梦周觉得他们关注点很奇怪：“没什么特别的意义。”
只是为了遮挡眼神，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甚至很想直接戴面具，这样就没人能从他脸上读出任何被曲解的意思。
看出他不想多聊，两人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到底。
郑钰可不像另两人一样好说话，在他持续不断的眼神攻击下，余梦周最终不怎么情愿地摘下眼镜。
“哇！”
女服务生盯着摘下眼镜的余梦周惊叹。
“小余你眼睛好好看啊。”
男服务生也笑着说：“原来戴眼镜是为了遮掩美貌啊。”
“也是喔，咱们小余还是孩子，长太好看了会被人绑去谈恋爱的，咱得好好学习啊。”
大概因为余梦周工作时经常带着笑，这两名服务生不知道他的恶名，只以为他是个乖乖学生仔，对他的态度就像对待普通高中生弟弟一样。
余梦周觉得好笑，但表现出来就是嘴角垂下，似乎生气了的样子。
两人看他表情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顿时不说话了。
郑钰不受影响，从烟盒拿出根烟嗤笑：“小小年纪懂个屁的爱情，好好工作。”
既然余梦周长得很厉害，本着最大化利用的原则：“以后上班不许戴眼镜，能拉一个回头客是一个。”
“要小朋友出卖美色，老板你也太不人道了！”
女服务生趁机调侃。
郑钰叼着烟挥挥手：“加工资加工资！”
“谢谢老板。”
老板都这么说了，余梦周自然没什么意见，把摘下的眼镜收好。
“差不多了，小余去催下厨师，食材都准备好了吗？”
余梦周起身去厨房。
差不多就是在他进厨房后，门口进来一群人高马大的男高中生。
气势汹汹，看起来不像是来吃饭的，倒像是来干架的，不过两个服务生身经百战，什么阵仗没见过，笑容得体地起身迎接，点清人数后有了数：“几位这边请。”
几人不动，黄嘉新大声问：“你们老板呢？”
郑钰听到声音从后面绕出来，认出是上次来的三个小鬼，原本叼着不抽的演被点燃，吸了口烟，含糊不清地回应：“什么事？”
“不做学生仔的生意？”
黄嘉新用那天郑钰说的话嘲讽。
“做，当然做，那是白天的规矩，晚上嘛，自然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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