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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越发凉了。
陈舒宜识相，把卡在嘴边的笑收了回去，干巴巴地哈哈两声，试探地靠近一点，快速拿走了手机。
司问棠幽幽盯着她，不说话。
她接了电话，在求救和隐瞒之间挣扎，扭头一看铜墙铁壁般的屋子，一咬牙撒了谎。
“没事没事，问棠哥跟我开玩笑呢。”
“哈哈，怎么会呢，问棠哥什么人品，你放心吧！”
说着，她挂了电话。
一抬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奉上一个勉强的笑。
司问棠闭眸缓了缓，再睁眼，嘴角笑容更大，两指并拢朝她勾了勾。
来。
陈舒宜眼神转了转。
他好像没好，要不然早过来抓她了。
她试探着，小心靠近。
司问棠这回没抓她，他依旧躺着，只是倾身靠近她。
视线交汇，她乌溜溜的眼睛心虚地睁大。
他笑着问她：“刚才想干嘛啊？”
画你脸。
陈舒宜咧嘴一笑，“我看你脸色差，给你上点妆。”
司问棠继续笑，“我是死了吗？这么快就要辛苦舒舒给我整理遗容了？”
别。
别叫舒舒。
我不叫舒舒。
“问棠哥你不喜欢啊？”
她干笑两声，摸回摔落的口红，“那，那我不画了！
我也是多此一举，你长这么好看，用不着画这个！”
说着，她一边把口红塞回包里，一边假好心地摸摸他额头。
“你看着好多了，这样，我就先回去了，嗷！”
她试图起身。
司问棠笑容收敛，闭上眼，掌控全局。
“想怎么走？上天，还是遁地？”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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