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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周放下筷子，“谁干的？”
蒋士安擦擦嘴，“干嘛？打击报复被人家抢先，你还不乐意？”
这表情，好像人家抢的不是他敌人，是老婆。
啧。
徐砚周喝了口茶，看着面前空了的餐盘，不知道想起什么，忽然嗤了声。
“怎么了？”
蒋士安凑到他面前，“还真不痛快？”
徐砚走没理他，起身往办公桌方向去，打了个电话。
“用不着客气，再有不长眼的尾巴，全抓出来。”
蒋士安琢磨着，提着筷子到他身边。
“谁这么不怕死，跟踪你？”
“没跟我。”
“那跟谁了？”
徐砚周抬眸看他。
蒋士安眨眨眼，旋即乖巧地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行呗。
他不多嘴了。
正打算吃完走人，他忽然拿出手机一看，然后啧了声。
“陈舒宜给你发消息了吗？”
徐砚周听出作妖的味道，“她干什么了？”
“她去宝云巅了，说是要约楚璃吃饭，把恩怨捋清楚。
麟哥给我发消息，说她还约了一堆人，足足能凑两桌。”
“白痴。”
徐砚周直起身，烦不胜烦地拿出手机，翻找了个号码，打了出去。
第一遍，对方没接。
他啧了声，换手机号打。
“喂——”
慵懒低哑的女声，显然是被扰了清梦。
徐砚周张了张嘴，开场白慢了一拍。
对面人似乎忽然反应过来是谁，轻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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