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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盯着姜鱼鱼看了又看，终于把她认出来了。
这个女人，是二十年前，被他在国外某座山头挖出来的僵尸。
她竟然混进了华国管理中心？！
等等，她一具外国僵尸，什么时候拿的华国妖籍？！
安德鲁想起自己申请了三年华国妖籍，年年被拒，他又气又酸，牙根痒痒。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安德鲁上前，指着姜鱼鱼连声质问封爷爷：“她一具外国僵尸，为什么能进你们的管理中心？而我一个高学历、认真工作积极向上、安分守己的吸血鬼，却一直没能通过华国的妖籍申请？”
姜鱼鱼不乐意了。
这个臭吸血鬼，凭什么看不起她？
姜鱼鱼冷哼：“我为什么不能进管理中心？我通过了文化课的考试，考上了红翔技术学院，是学校优秀的毕业生，现在更是高级挖掘机技术工，哪里比你差？”
安德鲁瞪眼：“我是世界名校哈佛大学的优秀毕业生。
这所学校，是人类社会的顶尖学府。”
姜鱼鱼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呸，老古董，都202x年了还搞学历歧视？我红翔技术学院不比你哈弗大学差。”
安德鲁和这具女僵尸说不通。
他直接问封爷爷：“反正我不服，为什么她这种条件能申请到华国的妖籍，我却不能？这件事对我的身心健康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他余光瞄向捧着金砖，吃得一脸满足的龙崽，说：“作为精神补偿，我要领养龙崽。”
其他大妖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了，好一只不要脸的吸血鬼。
封爷爷不慌不忙的说：“姜鱼鱼生前是华国人，现在肯定是我华国的僵尸，所以她当然能拿华国的妖籍。”
姜鱼鱼挺直腰，高高抬着头，斜瞟着安德鲁。
安德鲁：“……”
安德鲁咬牙道：“你这是在搞血统歧视，我要向国际妖精联盟举报你！”
封爷爷挖了挖耳朵，摊手：“随便。”
“咔嚓”
、“咔嚓”
。
泷泷一边吃着亮晶晶，一边听着大妖哥哥姐姐们说话。
她越听，脑袋越是晕乎乎的。
什么学习文化啦，红翔技术学院啦，哈佛大学啦，挖掘机技术工啦……泷泷全部都听不懂，但隐隐觉得整条龙都受到了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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