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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
时慕染倒被问得有点害羞了：“我们已经结婚了，孩子都已经一岁多了。”
“真的啊？”
司钰满脸意外：“你今年，多少岁了？对了，我都还没问，你们叫什么名字呢？总是这样你你你的，太生疏了。”
“我叫时慕染，今年二十一岁，这是我的丈夫厉君寒，他二十八了。”
时慕染说完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她结婚是早了些。
生孩子也仓促了些。
“二十一啊……那和我们家烟儿，是一年出生的……”
想起顾烟，司钰表情又变得怅然，她转头看了眼霍司溟，情不自禁道：“如果烟儿没有生病，大概她和司冥也……”
司钰并未说下去，因为霍司溟一张脸，白得难看。
握着茶杯的手，似都在隐隐发抖，指关节非常突出。
司钰大概知道自己不该提起顾烟，赶紧转了话题：“你们今天就在我这儿，吃了饭再走吧。”
“不了，我看雨已经小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孩子在家里等着我们去照顾呢。”
时慕染随便找了个理由。
毕竟和司钰第一次见面，就算是她小姨，也没这么快熟络起来的。
尤其这里是顾议员的家，他们突然来访，也实在唐突了。
“孩子在家里，是没人照顾吗？”
司钰显然认为时慕染他们没请保姆，赶紧道：“那赶紧回去看孩子吧，一岁多，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告辞。”
时慕染和厉君寒一起起身往外走。
霍司溟也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司钰看着他这张沉痛哀伤的脸，忍不住叹了口气，就在他要走的时候，她叫住他说了一句：“司冥，你也不小了，烟儿都走了一年多了，你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生大事，找个善良的姑娘，早些成家吧。”
霍司溟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指，他闭了闭眼，再睁开，什么也没多说，大步便离开了。
回去的时候，时慕染和厉君寒依旧坐的霍司溟的车。
车内比来时更加安静。
窗外的雨唰唰的拍打在车窗上，声音非常嘈杂。
“霍先生，你告诉我们这一切，仅仅是为了顾烟，还是有什么条件？”
车内静默许久之后，时慕染看着驾驶位的霍司溟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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