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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寅听见她颈项间的软骨浮动,带出脆嫩的痉挛。
尽管此刻是梅婴服侍,但仍然,她念的是他的名字。
齐寅感到释怀,那之后又难免几分得意,他甚至从中获取某种奇异而隐秘的快感,某种获胜的侥幸。
颌骨与手掌都酸痛,家主今天兴致格外好。
梅婴专心吸吮着那枚充血的赤珠,时而轻轻摁揉,两指挤进湿热的花穴,在麦齿与琴弦之间反复挑抹。
书上写了,即便家主正值壮年,在房中也要懂得养生才行。
夫侍要进退欲其疏迟,使其情动而止,这样才能固本培元,使家主保持血气充盈。
医籍上说一动不泻则气力强,再动不泄耳聪目明。
梅婴在心里记着,暗自盘算,那吞绞他指节的甬道再次有节律地轻搐,家主在他肩头捏了捏,长舒一口热气。
四动不泄,五神咸安,血脉充长。
梅婴撑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家主的手掌顺着他的腰往前抚触,握住了他的胯骨,四指随之陷入柔软的臀肉,将他往身前拉。
梅婴笑了一下,将重心往后放,仍在原地不动。
先生在跟前,他才不过去呢,只是迎着家主灼烫的视线,用手指轻佻地抚过舌尖。
黏腻的情液将他双唇染得亮晶晶的,家主抬手想拥他,梅婴一拧身躲开了,靠在床尾坐着,从怀里抽出红罗帕,搅在手指间,低头抿了抿唇畔,故意作出委屈的情态,说“家主也不唤我,也不亲我,就捏一下儿让我下去,尽兴了再捏一下儿,让我起来。
我没意思,往后不同你们玩儿了。”
“确是将你委屈了,这可怎么好?”
北堂岑就是喜欢梅婴这贯会跟人起腻的模样,屈起右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斜支着头颈端详他,调笑着唤道“梅婴,梅婴?”
哪里就经得起家主这两句唤?梅婴没忍住地笑出来,应了一声,往她的跟前凑,脸颊狎昵地厮磨起她的掌心。
“往后家里若来人,你也该多见见。
坐着陪一会儿,也好叫人知道侯夫婿是温克性儿,否则房里哪有你这般好模样的侍人?”
北堂岑轻轻拨弄着梅婴的耳垂,头脸也没个巴掌大,耳垂厚得很,圆融融的,戴不大点的珍珠耳钳,是福相。
“家主怎么这样说?先生的贤名哪里就拴在我身上,我就是又黑又壮,也不碍着先生是好个性。”
梅婴边说边用手指轻点北堂岑的唇畔。
家主的下唇边缘有米粒大的凸起,不细看却也看不真着,就像是水珠儿似的。
王府调来的人都有眼力,不知何时就在外头守着。
齐寅起身下榻,说要热水,小侍答应一声,拧身去了,齐寅将茶具端来,搁在床边,瞥一眼正同家主腻歪着梅婴,笑着挤兑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打小儿跟了我,梳上头便在房里伺候。
上锅抹灶的事从不叫你干,怎么又黑又壮?”
“我这不就是这么一说嘛。”
梅婴见先生回来,便挪到桌前坐了,收拾着北堂岑换下的衣服,迭两下拢在怀里,感慨道“还不是托了先生的福气,才有我的今日。
换二个人家,就是侧室过得也不如我。
我可是一心向着家主和先生的,人说先生的闲话,我脸上是笑的,心里恨不得将他药哑了才好”
“家主一力抬举你,你这性子也收敛些。”
齐寅坐在床边,将茶水递给北堂。
“是,先生说得是。”
梅婴拖着长音儿不情不愿地应了,抱着锦袍道“我去小世女那屋儿拿两件尺头来比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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