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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是脚伤了,否则叫人看出步子沉重,晓得他心里不愿讨好作践他的人。
身段还是不错的。
宋珩在圈椅中坐下,见他三打马,眉眼中含着忍辱负重的迁就,取道前奔,裁鞭催行,做个抖袖两翻的动作,曲腿下蹲,打了个卧鱼,回手掏翎。
这是表现行路艰辛的意思么?宋珩也看不明白。
武旦多少年的功夫却也不重要,行当里的金交椅,王侯贵胄间的玩意儿罢了。
他的腰身纤长,肌骨尤好,单薄的小腹沟壑浮动,战栗的呼吸使得那双嫩粉的乳尖轻颤不已。
宋珩饶有兴味地叼住指尖,从他饱受折损的神情与凌虐备至的残妆间舔舐出些许愉悦,目光描摹着他肌肉和关节的形状,对他身体的柔软感到不可思议。
“会唱么?”
宋珩问。
愣怔片刻,独步春把头点了点。
“穿上蟒,扎上靠。”
宋珩迭指敲一敲身边的四方桌,道“过来。”
这一顿好打,大典客算是挨够了。
虎贲军把着前后角门,闻孟郎将她拖出去,武妇即刻上前,抬眼只能看见皂靴帮子,抡得她脸上五颜六色,脑子都快不转了。
闻孟郎将她架起来拖回屋内,丑事不便外扬,回身又合上两扇门。
大典客往跟前一扑,有出气儿没进气儿,抬眼看见宋珩坐在圈椅里把玩着独步春,心想这人八成是有疾于首。
虽然觉得独步春漂亮,但宋珩还是嫌恶他不干净。
隔着素纱披帛将他性器拢在掌心,玉钗没入殷红的铃口,只有顶端祥云露在外边儿。
独步春没想到好容易能穿上衣服,却不是放过他的意思,戏服厚重的刺绣磨得肌肤生疼,他跪坐在四方桌上,自己将蓝蟒前摆撩开端在手里,唱不了两句就得歇一歇,缓和一阵。
他虽然是男武旦,大人却不让他唱演义和纪略中的剧目,犹是抱娇郎的粉戏,开口便是‘芳卿细细听,贱子明明道。
云雨虽念想,风月不牢靠。
’
下腹钝痛,酸胀难忍。
独步春自认为是荆棘丛里趟过的人,犹架不住被陌生女子这般凌辱。
素帔濡湿,在敏感的阳峰上摩擦,玉钗就着情液的润滑深深楔进他体内,抽送的动作引发相当剧烈的不适,快感层层堆迭,加码到顶,他声音染上哭腔,想提一口气续上,然而小腹一旦绷紧,异物感就更明显。
调门儿顶不上去,一句‘月夜花朝,两地成耽搁’便显得格外凄楚。
稀薄的白精顺着玉钗堵塞的小孔渗出,独步春在剧烈的煎熬中浑身发抖,拗着脖颈垂泪,眼尾一片红艳的水泽,连呜咽都发不出。
宋珩倒喜欢看他艰苦受教,只不过正经差事放在眼前,容不得他聒噪,抬手将茶杯递送到独步春嘴边,待他叼住,这才垂下眼帘睨着大典客,笑着问道“周大人,知道这顿打是什么名目吗?”
“下…下官…”
大典客肿着腮帮子,脑子里想的还是人命案的事。
宋珩从闻孟郎手中接过帛布擦手,“周大人,手头能有一点点权,谋些蝇头小利,那叫朱门官宦,钟鸣鼎食。
但凡能够在京师只手遮天,翻云覆雨的人,也就两种。
前者在刀尖上舔生活,早把命都卖给陛下了,后者嘛,就生在帝王家,不论亲疏远近,人见了娲皇后裔,总要卖个面子。
但像咱们这种为人臣者,莫说这权柄是陛下借给你的,周大人,就连你这颗人头,不也是陛下借给你的么?陛下让你接待肃使,你倒好,接待到定王那里去了。”
“下官是一时鬼迷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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