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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他的时候,北堂岑并不想他,可一旦见了他,就好像陷在触目所及尽是白色的无边雪地中难以自拔。
在她跟前,边峦总是温柔又包容,注视着她,关切着她,像母亲一样。
尽管北堂岑知道边峦在府里作威作福,与锡林针锋相对,处不好关系,对下人也严厉得近乎于苛待。
但仍然,发自内心的,北堂岑总是装作不知道,她不想管。
“人不能总停泊在安乐乡,但也不能总滞留在风雨里。”
北堂岑不由自主地叹了这么一句,态度强硬地扶起边峦的腰,令他朝后仰身,问“顶到了吗?”
“嗯…”
下腹一阵发酸,快感从某一点扩散开,边峦长舒了一口气。
“动动?”
北堂岑抬胯颠了颠他,边峦又高又壮,身子沉得很,此刻看上去有些摇摇欲坠,略微别开脸,垂着眼帘,小幅度地挺动下身迎合,呼吸的后半段总被掐断在咽喉中,停顿片刻后随着呻吟吐出来,薄衾在他掌心中揉皱一团。
北堂岑忽然停下,枕着胳膊说好累。
其实岑儿并不想用这种方式跟他行房,只是想玩他,边峦已经察觉出来了。
他扶着床自己活动,不敢摁到北堂岑饱受摧残的腿骨,小腹一抽一抽的,时刻担心岑儿趁他不备,抽冷子给他一下。
“有一回,定王喝多了酒,拉着我的手说要把我抬回府里去,跟我颠倒偕鸾帐,轮流作凤凰。
驿路战场相随唱,也是妻夫样。
我看她语气真诚,也有好颜色,原本有些动心,回来以后细细一想,还是算了。”
北堂岑的手在他腿面上摸,越摸越往上,勾住了他胯下肉色曝露的阳具,指尖轻轻点了点,扯出两道黏腻腻的银丝。
半晌,边峦有些适应这种水波似的温吞快感,说“呸。
她真没有个好歹,说这种话,是辱没你。”
“哈哈,离苦得乐嘛,有什么不好。”
北堂岑倒是看得很开,说“反正我和姐姐也是这种关系”
。
她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认真,边峦怔怔地望着她的眼,只觉得头脑发昏,小腹蓦然转筋似的一酸。
边峦的腰就在她掌心里把持着,北堂岑感觉到他欲火烧得正旺,全身的筋肉都紧绷,就又使坏,问“姐姐不操我了吗?那我脱了?”
她作势要解腰间的系带,边峦忙伸手摁住她,说“不要,不要…”
虽然每次行房都少不了要用玉势助兴,但不在她身上的时候边峦倒是对这些东西很排斥——毋宁说他对男人和男人的一切都很排斥,北堂岑其实知道原因,这种排斥来自于他的母亲。
在边家宅长到二十多岁,与生父的荒坟一墙之隔,边峦从没有去看过一次,那对他而言不仅仅是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他对生父的仇恨并不比对汗王的更少:生父夺去了母亲对他的爱,汗王使他再也没有机会夺回来。
感受到北堂岑观赏他的目光,边峦扶着自己的脚踝开始起起伏伏,他的身体其实很在状态,吞吃得相当顺利,花苞似的雌穴簌簌发抖,痉挛个不停,阳具被他轻轻揽着,贴在肚皮上,顶端不停地吐着情液,磨蹭得汁水淋漓。
肉体之间相互厮磨,阴蒂在他动作间被挤压揉弄着,北堂岑并不是全无感觉,她时不时朝上顶胯迎合一下边峦,望着他受教艰苦,头颅后仰,呻吟声不绝,感到颇为惬意,其实她对这种雾里观花、求而不得的快感很有些享受。
“姐姐。”
望着他抽动不已的腿根,北堂岑拨开他的手,将他的阳具握在掌心里,用虎口揩了两下,道“不可以。”
“岑儿…我、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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