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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淙站在床前咬着嘴唇瞧她,身量高大,板肋虬筋。
皮甲托住了双乳,致密的血肉随着呼吸起伏。
她下身穿着月白软纱的合裆裤,透薄的布料被撑得涨满,依稀看见腿间细草蒙茸。
金淙望着她发怔,半晌,薄粉的脸颊倏红透了,伸出手在北堂岑滚热的腰腹上摸了摸,又抬眼望她。
五个指头划来划去,小猫搔痒似的。
北堂岑摁了他的手,将他撂到床上,自己单膝跪在床沿倚了过去。
金淙长得粉雕玉琢,那东西也是圆粗干净的一根,此时已硬得不像样子,颇有些分量,肉红的头角吐露,皮里青筋微凸,在阁内倒是骁才。
北堂岑吻吻他鬓角,金淙哼了一声,也只由着,蜷着手轻轻抵着北堂岑,却不想被裹进了柔韧的乳肉里,惊得蓦然把手缩回来,眼睛不瞬地盯着,一刻又将手递过去,用食指轻轻捣戳,羞得自己抬起胳膊来遮了脸。
料得是家中防闲严密,自外傅之后便没见过女子,北堂岑只管笑,将他两腿拍开,拇指在他性器顶端揉了揉,问“羞什么?”
常年执戟的缘故,家主掌心粗砺,金淙抖一下,只觉得连着前胸都滚烫发烧。
自大了以后,莫说女人,那地方连生父都不叫碰的。
他把胳膊放下来,露出湿润的一双眼,轻轻摇头,样子很是乖绝。
北堂岑有心给他个甜头,拍拍他大腿,支使他去拿床头的小圆盒。
金淙身上正软,家主又没有避让的意思,他筋骨懒散,便侧着身挪过去,将小圆盒抓来,两只手捧到北堂岑面前,凑过去看着她打开。
白瓷的粉盒儿静静躺在葱绿撒花的织锦底子上,北堂岑拨开盒盖给他看,盒里头是水红色的软膏,倒像是口脂,映了白瓷的颜色,显得盈润可爱。
“未免弄痛了你。”
北堂岑说着,从盒中挑了些膏体出来,润在掌心里,握住了金淙的性器,随即俯下身,吮吻他的小腹。
拇指擦过娇嫩的铃口与阳峰,金淙口中哼哼嗳嗳个不停,心里想着哪有一过门子就叫家主伺候的道理,不免忐忑,原本侧着的身子也撑不住,两手扶着席子,拧着上身趴着。
从这个角度,金淙正好能瞧见北堂岑的双臂与脊背,她丰肌硕骨,筋节峻烈,竟如山野间疾行的牝鹿一般,美得都有些出奇了。
午后的晴光从水红的床帘那侧透过来,金淙抖得厉害,浑身都软得没了骨头,大腿厮磨着北堂岑的腕子,扶着床围子半卧半躺,像只绥绥摆尾的小狐狸。
他家教严,前面从没被碰过,当下敏感得不行,受不了得告饶。
“家主,我…慢些、慢些弄…”
金淙后半句话说得很艰难。
他实则是爽利的,只是下身快感太汹涌,让他难以挪动分毫,大腿紧了又收,绞着北堂岑的手腕不肯放。
先前家里交代他、喜公也提点他,说侍候家主是美事,又是苦差。
那些有福报的男子,一世有家主管着,不至于出大的祸事,少时有母亲,大了有姎妇。
小门小户还好,一妇一夫是天造地设,母父配就,可高门大户的内宅,家主今日睡了这几个,便要冷落那几个,凡在内宅里能熬出头的,都是那些忍得住邪火烧心,能忍旁人所不能忍的。
金淙想起这一遭,未免自己射得快了软下去,败了家主的兴,遂咬着下唇苦熬。
北堂岑读出他的心思,收拢的手掌磨过粗圆的麈柄,虎口箍着阳峰揉搓。
金淙早抛却了最初的羞耻,只觉得刺激爽利,再也忍不住,铃口翕动不止,小孔吐露,眼瞧着是要射了,北堂岑忽然停下,似是顾虑起他的感受了,问道“慢些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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