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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澈敲了敲门，意味深长道：“憋坏了可不好。”
卫生间里水流的声音更大了，冰凉的水砸在身上。
信息素终于消散了不少，身上那种奇怪的感觉也消失了。
由于乔郁年批了两天假，只好待在宿舍休息。
沈之流没课的时候，就往乔郁年宿舍号跑。
不是带吃的，就是带喝的。
乔郁年闲来无事，就在宿舍支起画架，坐在阳台上画画。
沈之流一进门，就看见了阳台上画画的乔郁年。
米白色的短袖上，沾了些许的颜料。
应是乔郁年画得太入神了，脸上也蹭了颜料。
沈之流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好像一只小花猫。
“你盯着我的脸看干嘛？”
乔郁年疑惑地看着眼前人。
沈之流一愣，上前将东西放好，“美色误人。”
沈之流的视线又忍不住挪到了乔郁年的脸上，借着看画的由头，悄悄拍了张照。
拍完照，沈之流单手撑护栏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湿巾：“别动，脸上有东西。”
擦了好一会儿，乔郁年才干巴巴道：“油画颜料是擦不掉的，只能用卸妆油去除。”
沈之流像是没听见乔郁年的话，机械地擦着乔郁年已经泛红的脸颊。
整个人已经被柠檬味的信息素勾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还想要更多的信息素，更多的……
“喂，弄疼我了。”
乔郁年忍无可忍，抬手弹了弹沈之流的脑门。
沈之流受到惊吓，反应很大，一旁的颜料差点被打翻了。
“学长，你的信息素，好香啊！”
沈之流一脸的痴迷，特别想把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藏起来
乔郁年嗤笑一声：“你信息素的味道，也挺不错嘛。”
是我唯一能闻到的，最香的信息素。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乔郁年甚至能看清沈之流脸上的毛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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