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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如是的表情跟诡异，诡异到就算一个人刻意想要模仿这个表情也绝不可能模仿的像。
他就算有天下第一聪明的脑袋也绝想不出在这金色面具之中的人是燕苏苏，这等变声手法若非武艺高超，绝不可能模仿的来。
但是因如是却从没听说过燕苏苏居然还会武，这让他不由的暗道：之女子到底有多聪明，有多少秘密？
“你不叫人把我给五花大绑了？”
因如是问道。
“自然不会。”
“难道你想直接把我五马分尸了？”
“你这人当真有趣。”
燕苏苏嘻嘻一笑若春光绽放，让因如是紧张的心不由的冷静了几分。
“不过不管你像怎么对付我，我都还是得问一问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破绽的？”
因如是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味道。”
“无论是臭的香的都有自己的味道。”
“这事，我不太懂。”
因如是道，他听着不由的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差点没被自己的汗臭味熏死。
“你自然不懂，不过也不必懂，但是重要的是我们见过。”
“自然见过。”
“所以我见过的人，我便能记下他的味道。”
“这不得了。”
因如是讪讪道。
燕苏苏丹唇轻抿，笑着向着因如是一步步走来，因如是却不由的开始后退，“自然是不得了，否则你这一身像是在猪圈之中泡了一个月的骚味足足能把一个武林高手熏死。”
她身形再近，因如是再退，“我偏偏能从这等臭味之中闻出你的味道，你说得了，不得了？”
因如是表情十分难看，忽然站定不再后退道：“也，也不至于这么难闻。”
“你来干什么？”
“那还用问，自然是为了江山社稷。”
“你不怕我叫人杀你？”
“你若想叫，早已叫人了。”
“那你道这是为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大约你喜欢我？”
因如是恬不知耻道，天下第一高手因如是不敢自居，但是天下第一厚脸皮他自然是当仁不让。
、
“这点你总算说对了，我喜欢你。”
燕苏苏认真的点首道，说的十分真诚。
“可是你丈夫已经有一个叫做萧王孙的人了。”
“那又如何，只许你们男人喜欢许多女人？”
“此事我当真没有想过，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既然许一个男人喜欢喜欢女人，自然也许一个女人喜欢很多男人。”
因如是摘下自己的面具，将脸上的泥沙用袖子抹了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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