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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还挺听话，提着去楼道的水房里清洗。
大约下午四点多，电炉子里的排骨底汤炖好，陈明珠拿小碗尝了尝，还不错。
随后，两个人坐在桌子前，把肉类、丸子、腐竹、豆腐、青菜，还有粉丝之类的陆续下锅。
黑白电视机开着当背景声音。
他浅笑道：“这大概是我吃过的最有意思的年夜饭了。”
瞥了他一眼，陈明珠刚想嘲讽，就听见有个妇女的声音在门外问：“小陆，你没回家过年呢？”
门是虚掩的，透出一道缝，陆淮安起身把门打开，“张阿姨，车子抛锚了就没回家，要不进来吃点儿？”
“啊不用不用，刚才看你又是搬电炉子，又是洗菜，还听见你家里有声音，送点儿刚包好的饺子给你，白菜猪肉馅的。”
陈明珠也起身过去，张阿姨火眼金睛地瞧过来，笑着说：“哟，这是你对象呢？”
陈明珠尴尬地摇了摇头，陆淮安没有否认，只问：“真不进来吃点儿？”
“我们的年夜饭也快好了，你们先吃着，有空来我们家坐坐。”
饺子用一个大盘子装着，有二十来个。
当时他们二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锅里还有一些粉丝、青菜。
陆淮安说道：“要不下几个饺子尝尝吧，剩下的我明早煮了吃。”
“……”
吃完简单的年夜大杂烩，把屋子收拾好，餐具洗净。
他说道：“待会儿去街上逛逛吧，我也没在北京过过年，感受感受。”
“盘子得归还人家。”
于是二人离开时，经过同层的那户老师家，陆淮安把盘子拿了过去。
一开门，他们一大家子全都热情地叫他们进去吃点儿，一位中年男教师说道：“小陆，找对象了啊。”
陈明珠有点儿郁闷，又夹杂着点儿不好意思，小声说道：“不是对象。”
于是听见陆淮安抿着笑说：“确实还不是，还在努力追。”
陈明珠：“……”
“那挺好，加油啊陆老师。”
陈明珠感觉自己的脸瞬间发烫，可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这话，只好装没听见，下楼梯的时候也走在前面一点儿。
她都走到一楼了，回看向他，这人依旧懒洋洋的在下楼，“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陈明珠只好说：“是你走太慢了。”
他散漫道：“是你心里有鬼。”
哪里有鬼，没有的事。
……
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儿，现在市区还没有禁放烟花，所以一入夜，整座城市的夜空就被各种烟火占据。
耳边一直轰声不断，陆淮安看了看那些市民放的烟花，说：“最好看的烟花不在这儿，我带你去看。”
于是二人乘车，到了大广场那边。
市里有在这儿燃放烟花，两个人过去的时候，广场上已经挤满了群众。
两人在等待中散步闲聊，像两个街溜子，没有目的，也没有具体的话题。
陈明珠开玩笑说：“你昨天怎么不去打听一下火车票呢？兴许能捡个漏，回家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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