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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奈还是摇头，她知道李家条件也不好。
那十一万，很可能是李源父母一辈子的积蓄。
楚奈死活不要彩礼，最后李母按照他们这边的行情，选了个中间的数字68000。
说完彩礼，李母犹豫着又开口，“要不要通知你的家人。”
楚奈摇头，拒绝了。
她哪来的家人，以后他们就是她的家人。
她那天回去，远远看着她妈妈用从没对她有过的温柔神色给小女儿喂饭。
旁边大一点的男孩子拿着把小铁铲在院子里到处敲。
他温柔的唤女儿，“薇薇乖，再吃一口，不然哥哥吃完了。”
小男孩撇撇嘴，“我才不吃嘞，我已经长大了。”
这一幕太温馨和谐，楚奈站在门口很久都没敢出声打扰。
她记忆中她从没这么温柔的和她说过话。
她对她总是冷淡又厌恶，看她的眼神有时愤恨，有时厌恶，就是没有温柔。
直到小男孩看见她，提着铁铲跑过来，一脸防备的看着她。
“你是谁，躲躲在这里偷看我们干什么？”
楚奈没说话，看着错愕的楚美菊，轻轻叫了声，“妈。”
楚美菊没应，声音轻柔的对小男孩说，“浩浩，你先带妹妹进去，妈妈和这个大姐姐说两句话。”
楚奈听见大姐姐心还是抽痛了一下。
等孩子们进了屋，楚美菊走到她面前，神色复杂。
“你走吧，以后别回来了。”
她好不容易从过去的噩梦中挣脱，不想在想起过去。
生养了她一场，不求她回报，只希望她以后别再来打扰她。
“你走吧，我当没你这个女儿，你也当没我这个妈。”
楚奈看着她，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知道她妈妈不爱她，不想要她。
真正面对时还是会觉得心酸。
楚美菊看着她，平静道，“以后你结婚生子、生病住院都不用来特意告诉我，我们别再打扰彼此的生活。”
她没尽到做母亲的责任，也不要求她回报，就这样大家各自安好。
她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去爱她，一看到她就会想到那些不堪的画面。
楚奈轻轻叹了口气，就这样吧，她不打扰她了。
腊月十七，李源的亲戚朋友都过来李家观礼。
李源端着放了彩礼钱的盘子走向她。
她这边就她一个人，旁边陪着观礼的还是李母娘家嫂子。
没有长辈在，也不用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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