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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舒只能边讲话，边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人向后一仰，被迫迎上对方那双琉璃似的浅眸。
“什么都没做？”
玉衡沁人心脾宛如玉碰的声音重复道。
卫舒脑袋猛点，“对，清清白白。”
“可弟子身中情果，明显是有人暗害，醒来就只见到了师娘。
您说，会不会太巧合了？”
卫舒气得推他，“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故意设局，对你有企图了？可现下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你凭何说是我？”
玉衡一双清亮的浅眸，平日看起来温和十足，此刻却多了几分妖冶的美感。
他深看卫舒两秒，终是弯起了眸子。
“说的也是。”
看来他是信了。
卫舒刚在心下松了口气，手背突然被大掌覆盖，她惊看过去，就见自己的手正放在玉衡的一侧胸肌上，玉衡则像抓住了她的把柄似的，摁住了她那只手。
卫舒：“我我不是……我就想推你来着……”
玉衡唇角上仰，“师娘不必紧张，”
他不着痕迹地将卫舒的手从胸口拿开，“师娘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对对对，我就说无渊座下，数你最聪明。”
“我还没说完。”
“……”
“即便师娘说得有道理，也不能免疑。
今日之事，还望师娘给玉衡一个交代。”
转身一道光上了岸，身上同时穿戴完毕。
“何意？”
卫舒懵了，“你是让我替你找出凶手？”
玉衡头也不回地走进水雾中：“玉衡先行一步，静待师娘消息。”
话音刚落，青袍翩然的身影消失在水雾中，一丁点儿都瞧不见了。
卫舒气的打水，“凭什么！
又不是我干的！”
回到望舒殿，云宝就发现卫舒泡完温泉回来后，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那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架势，直接劝退她想上前问一嘴的想法。
“究竟是哪儿出错了？”
卫舒在殿中踱来踱去，自言自语。
“姜抑肯出手救我，大抵是看在我即将跟业无渊大婚。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未来师娘走火入魔吧，这也倒符合他刚直不阿的为人。
但玉衡，上一世是因为我的算计才误食了情果，这一世的我还没金丹碎裂呢，这桥段怎么就提前了？难道早就有人盯上了玉衡，还使了跟我一样的计？不对啊，如果真是这样，聪明如玉衡，怎么可能在一个坑里掉两回？”
卫舒脑海里浮现玉衡的脸：以我对他的了解，此事不给他一个交代，只怕他会捅到业无渊那儿。
我倒不怕影响大婚，鬼才想大婚！
就怕业无渊又跟上一世那般做伪君子，在大家面前装苦主，说一切都是他的不对，对我不够好才让我对别的男人生了心思，做出败坏名声的荒唐事，然后就在大家的反对声中原谅我、接受我。
呵，如此一来，他博了人心，而我与他竞争宗主之位又得难上加难。
明日雷劫便会降临，紧跟着后日就是大婚，我该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出害玉衡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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