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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半夜就不难过了？」
「不是，下半夜我就睡着了。
」
柯正诚，「……」
好冷的冷笑话。
一点也不好笑。
过了一会，柯正诚问了个很重要的问题，「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放弃？」
宴少卿面不改色地淡然回答，「我没打算放弃。
」
「他不答应我，那就是我做的还不够好，我会继续改好，一年不行就三年，三年不行就十年，始终有一天他会答应我的。
」
这话说起来似乎很轻易，但宴少卿是认真的。
这话如果不是听见宴少卿亲口说的，柯正诚还以为是自己耳屎太多耳聋听错了。
他不敢置信地啧啧称奇，「宴少卿，你可真行，你小时候连玩捉迷藏十分钟的耐心都没有，为了这个何平安竟然还打算坚持个十年？」
真怪不了他大惊小怪，但凡这话换个人说他都没有这么震惊。
没碰上何平安之前，宴少卿如果说他要追一个人超过十天，他信都不带信的。
毕竟，他们一起鬼混的那段时间，宴少卿对一个人的新鲜感只能保持一个星期。
「别提我的事了。
」
宴少卿瞥了柯正诚一眼，淡淡道，「你的事，摆平了没？」
柯正诚一愣，眨了眨眼，「我有啥事？」
「梁乐下个月要展览的作品不是你砸的？」
「何平安跟你说了？」
「他没跟我说这个，是我猜的。
」
昨天晚上吃蛋糕的时候，何平安跟宴少卿道了歉，并且解释了失约的理由，虽然何平安没提柯正诚，但宴少卿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柯正诚。
「昨天你突然就跑掉了，还一晚上没回来，想想就知道你肯定有鬼。
」
柯正诚不说话了。
宴少卿一看柯正诚这表情就知道他猜对了，他眉头拧了拧，看了看四周，见周围都没人，这才道，「这事你干得不厚道。
」
「梁乐再对你不住，你也不应该砸人家心血，更何况，这事犯法，要是被抓住，你就算不进去也得惹身腥。
」
柯正诚听着脸色很难看，他目光闪烁，压低了声音急吼吼地回答，「我知道，我自个就是读法的，还不懂法吗？」
「这事就不是我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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