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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佳刚写完一道题，停下笔：“确实，不过要是喜欢就没有那么累了。”
“我身上没有那种艺术细胞，还是不要折腾自己了。”
景俞文顿了顿，问：“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啊？”
向思野淡然：“有利可图呗，或许她在外面开了个辅导机构什么的，让学生去额外交钱，她就能赚一笔。”
景俞文又问：“教育局不是不让老师干这个吗？要是知道了不得把她开了啊？”
周宏附和：“对啊，为了那些钱，她能连铁饭碗都不要了啊？”
向思野一副很通透的模样：“为了钱，什么事儿干不出来，而且只要没人举报，她就能照常进行，铁饭碗和钱，双丰收。”
范佳想了想：“她确实和一个机构有约，有时候会去那边带学生，她还推荐我去来着，我找了大学老师周六上课，就没去，不过她家好像有点困难，以前在实验的时候听说她老公是个无业游民，她一个人要养活一家。”
向思野笑了一声，这一声里掺杂了一丝冷漠：“这个倒是，不过无业游民也是他自己作出来的，怪不得谁。”
景俞文刚想问向思野是不是知道点儿什么，但转念一想，现在正是让他和范佳说话的好时机，万一自己开口打断了，向狗肯定又要不高兴了，于是默默闭了嘴。
周宏却不像景俞文这般有眼力见，还想开口问，好在景俞文眼疾手快，他抓住周宏的手：“大周，来，刚才的题会不会，我给你讲讲。”
这时候范佳捧起试卷，笔尖指着试卷上的一个题，问：“向思野，这个题你会不会？”
向思野看了看：“这个比值是一比一，你想一下它们的溶解度......”
周宏挑眉：“别了景爷，咱俩一个倒一，一个倒二，谁也别给谁讲题，免得打起来。”
景俞文心底叹气，果然不是谁都能有他这般的情商和眼力见，他捏着周宏的手，脑袋不动，眼珠却一直往向思野和范佳那边转，试图让周宏知道他的想法。
周宏一脸懵逼，抬手在景俞文眼前摆摆：“景爷，你眼睛抽抽了？”
景俞文还想再努力一下，这时向思野拿笔敲了一下他的手：“干嘛呢这是？”
完了，这回再努力也没用了，他顿时泄了气，哭着脸连拍了好几下周宏的手：“大周啊大周，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啊，怪不得买个笔都会被骗啊。”
向思野不说话，抬手抓起景俞文的手放到一边，然后看了周宏一眼。
周宏咽了口口水，一脸木讷：“景爷，保持距离，保持分寸。”
景俞文：？
“大周，听我一句，实在不行咱去医院看看。”
周宏的嘴角下弯成一个月亮，大周委屈地忍不住了：“景爷，向神，你们欺负人！”
景俞文不明所以：“干嘛？不要污蔑我啊，不然我哭给你看。”
化学老师在讲台上拍手：“好了，我们来看一下这些题。”
范佳笑笑：“你还是哭给向思野看吧。”
景俞文呆呆地看着周宏和范佳回过身子，他一脸懵逼，压根不明白他们两个在说什么。
老师在上面讲题，景俞文听不到心里，他往向思野跟前凑了凑：“向狗，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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