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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华突然僵在原地——902门缝里透出的光线不对。
“有人来过！”
他猛地扑向房门，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一道寒光劈面而来！
“小心！
“
苏丽秋拽着杨振华的领带往后一扯，斧刃擦着他的鼻尖砍在门框上，木屑飞溅。
硝烟中，穿灰色西装的郑明正用手帕擦拭金丝眼镜，脚边是几个还在冒烟的证物箱残骸。
杨振华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郑明，你怎么会在这里？
“等你很久了。”
郑明踢了踢焦黑的箱子，“这就是你藏的宝贝？”
他皮鞋碾过烧焦的文件，火星在锃亮的鞋底熄灭。
杨振华突然发出困兽般的嘶吼，竟挣脱苏丽秋扑向墙角的消防斧。
但比他更快的是郑明身后闪出的光头，甩棍带着风声砸在他膝盖上。
郑明蹲下来拍打杨振华惨白的脸：“杨组长，王科长在ICU说的最后一句话，可是你的名字。”
他转头对苏丽秋露出森白牙齿：“萧主任，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萧影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郑明！
你这是在犯罪！”
“犯罪？”
郑明大笑起身，满脸不屑看着几人，哈哈大笑这离开了！
当脚步声彻底消失，趴在地上的杨振华突然低笑起来。
他撑着墙壁起身，从碎裂的相框后摸出钥匙，径直走向厨房。
“真正的证据”
他撬开瓷砖，取出防水袋装着的硬盘：“怎么会放在显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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