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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个普通人，而且……”
姣姣的语气满是同情，“其实他很可怜的。”
都被欺负成那样，造成心理创伤了，能不可怜吗？
没错，姣姣为沈清时受虐倾向找好了理由。
肯定是长期被霸凌，导致他心理应激创伤，产生了不太正确的自我认知。
以为伤害自己就可以取悦别人。
所以刚才为了报答她，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
嗯……这话怎么怪怪的？
看到沈梦然的幻境后，姣姣才知道原来这姐弟俩都经历过同样的霸凌事件。
这让她对沈清时的同情瞬间达到顶点。
姣姣觉得很痛心。
明明是这么好的人，怎么会遭受这么大的恶意呢？
姣姣虽然没有经历过校园霸凌，但她十分痛恨这种行为。
以多欺少，欺凌弱小算什么本事。
看样子，沈家姐弟俩还是因为自身太优秀，引起其他人的嫉妒，才会遭受这种恶意。
姣姣看向沈清时的目光充满了怜爱，心疼地说着：
“他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多可怜啊，怎么可能是鬼怪……”
听到姣姣这么维护他，沈清时心里瞬间炸开了绚烂的烟花。
看向黄毛的时候，眼里杀意也褪去了许多。
黄毛：“……”
他此刻真是害怕极了！
看到神情阴暗，目光满含警告的沈清时。
总感觉下一秒就会刀了他。
黄毛实在很难将他和姣姣嘴里那个弱小无助的小可怜形象联系到一起。
不是……
这哪里可怜了？
黄毛很想开口提醒姣姣，看看沈清时此刻的神情。
可是当姣姣转头的时候，沈清时立即无缝切换成逆来顺受的温吞模样。
甚至还轻声问：“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姣姣心疼：“怎么会呢……”
黄毛木着脸。
他才可怜，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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