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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秦牧野他们欺负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我也不知道。”
沈清时苦笑。
“这学校就是这样，欺负我们这些贫困生不需要任何理由。”
他眼底闪过一抹晦暗。
只不过姣姣没看见。
少女同情地看着他。
觉得他还挺可怜的……
导致姣姣一时忘记了两人还牵着手的事。
沈清时握着手里软若无骨的小手，目光微暗，喉结微动。
他发现她好软。
不仅唇软，手也软。
沈清时好喜欢她的触碰。
就算是她打他，他也喜欢。
喜欢到恨不得将人融进身体里。
想到这，眼底暗色更重。
“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们只欺负我，可能是我太差劲了。”
“对不起，还把你拉下水了，都是我的错……”
这是什么受害者有罪论？
姣姣更加同情他了。
“才不是！”
少女愤愤不平地说。
“明明是那些霸凌者的问题。”
“你没错！”
“真的吗？”
沈清时轻声问，“你真的不会觉得我很差劲，很没用吗？”
“不会。”
姣姣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安慰。
“你很好。”
“不好的是他们。”
沈清时低下头，笑了。
他特意摆出弱者的姿态，装出可怜的样子。
果然，少女心软了。
沈清时唇角牵出一抹病态的笑容。
她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眼里只有他。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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