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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如闪电般探出，修长的指甲瞬间变长，闪烁着冰冷的寒芒，狠狠刺向赫尔佐格的咽喉。
赫尔佐格惊恐地瞪大双眼，试图抬手抵挡，但他的力量已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动作迟缓而无力。
源稚女的指甲无情地穿透他的脖颈，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落在源稚女的脸上和身上，他却全然不顾，只是死死地盯着赫尔佐格，仿佛要用目光将其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随着赫尔佐格生命力的消逝，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扬起漫天尘土。
我这时才松了一口气，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全身。
源稚生倒在地上，右手还紧紧的握着长刀，他的呼吸极为微弱，身上的鳞片逐渐隐去，露出伤痕累累的身躯。
源稚女也解除了龙化状态，脸色苍白如纸，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源稚女扑到源稚生身边。
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伸向源稚生，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哥哥！
哥哥！
你醒醒，你不要吓我！”
源稚女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声声呼唤着，眼中泪水决堤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源稚生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紧紧握住源稚生的手，试图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
我记得他说过自己是被源稚生杀死的，但现在没有恨意，有的只是弟弟对受伤的兄长的心疼与愧疚。
“
稚女，对不起……虽然这句话迟到了……好多年。”
源稚生缓缓的抬手，揉了揉弟弟的脑袋，轻声开口。
“
两位，现在煽情也太早了吧，不都没死嘛。”
我右手捂住被赫尔佐格洞穿的腹部，顺手将仍在昏迷中的绘梨衣扶了起来。
“
把你哥抱着，下山吧。”
一缕晨光穿过东方那一抹深邃如墨的黑暗。
直直的射进我的瞳孔。
“
太阳都升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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