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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
顾怡熙轻声打断，"
我想先休息一段时间。
"
餐厅突然安静下来。
管家识趣地示意佣人们退下，只留下水晶杯折射的碎光在墙上跳动。
顾振海审视着女儿苍白的脸色，缓缓点头："
去瑞士住几个月吧，你妈妈留下的那座雪山别墅一直有人打理。
"
"
谢谢爸。
"
顾怡熙勉强扯出微笑。
回到卧室，顾怡熙反锁房门，终于放任自己瘫坐在地毯上。
月光透过纱帘，在她蜷缩的身影上镀了层冷霜。
梳妆台上还放着去年获得的影后奖杯，此刻看来像个荒谬的讽刺。
她打开手机相册，指尖悬在林萧的号码上方。
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依然刺眼：【她已死，已是过去式，而且也不值得我想念。
】
"
不值得..."
顾怡熙喃喃重复，突然抓起枕头狠狠砸向墙壁。
羽毛四散飘落中，她摸到枕下藏着的旧照片——大学时代的林萧搂着柳如烟在樱花树下，两人笑得那么灿烂。
泪水终于决堤
。
她发狠般将照片撕成两半，又颤抖着拼回去，最终抱着膝盖无声痛哭。
窗外，顾家的玫瑰园在夜风中摇曳，就像五年前那个雨夜，她开车离开林萧时后视镜里的景象。
"
这次真的结束了。
"
顾怡熙擦干眼泪，打开电脑订了张去瑞士的单程票。
顾怡熙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陈姐的电话。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陈姐急切的声音传来："
怡熙！
你总算回电话了！
公司这边都快急疯了，下周的广告拍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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