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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曾经被谢彧行蔑视过的人，季瓷是最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有多高傲的。
谢彧行挑眉：“这张好人卡你收回去，我不要。”
季瓷抿唇，声音中带了些轻快：“那我给你送个锦旗？”
谢彧行颔首：“好主意，我就挂在我办公室里，让每个到访者都能看到你对我的夸奖。”
季瓷愣了下，就感受到这家伙的玩笑之意，也开玩笑：“好，我到时候就在上面写个好人，直接送到你办公室表彰。”
谢彧行轻笑一声：“你最好会送。”
不送也没关系，他可以自己送。
挂断和季瓷的通话，谢彧行转手就打给了周成。
“季小姐？”
第一次接到季瓷的电话，周成不由得有点紧张：“您有事吗？”
“帮我定个锦旗，就写好人，标注是我送的，直接送给谢彧行。”
谢彧行简单吩咐。
“啊？”
周成大脑宕机，不知道这两个人又在玩什么小情趣。
锦旗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是不是有点太古老了？
“按照我说的做。”
谢彧行吩咐完就想挂断电话，但……
“谢彧行是不是交代过你什么，你没有做？”
他记得，他交代过周成有偿调查季瓷地，怎么现在都没动静？
坏了！
他这么一提醒，周成也想起来了。
之前他看老板和季瓷你侬我侬，就将这件事给忘在脑后了，现在被……
嗯？
怎么是另外一个当事人？
季瓷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他小心试探：“您今天有时间吗？我想问您一些事情。”
谢彧行：“做表，每个问题标明金额。”
谢嘉泽那个抠门的都想送房子了，他怎么也不能差不是？
周成：“……”
好了，可以确认了，这两个人之间是有默契的，他真的只是他们play的一环。
“还有，”
谢彧行继续道，“听说分公司有个副总的职位空缺，我会向谢彧行推荐你。”
周成做了这么多事，谢彧行向来不是亏待属下的人，早就给他找好了升职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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