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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这东西能保存下来已经是个奇迹。
刘飞轻轻抚摸炮台，入手微凉。
史学看事物的角度和物理学中的时间角度其实很不一样。
物理学中的时间是客观的，不以人的意志或者任何生物的意志为转移。
它无视一切，只是单纯而永恒的朝着同一方向流动。
所以绝对时空理论虽然发达却有一个无法更改。
那就是时间从物理学的角度上讲绝不可能倒流，至少目前如此。
而史学则不一样，它的落脚点在历史。
历史是物质在某个时间节点上通过运动留下的痕迹。
而史学灵气可以感知到这种灵气，甚至操控这种灵气。
所以史学推衍能够改变过去，未来史学可以推衍未来。
史学是强大的，强大到除了王耳人类从未有过第二个无上先驱。
至少刘飞知道的是这样的。
当老熊、黄老哥等人因刘飞而死后，刘飞曾经万分痛苦。
他还记得在图书馆的时候王耳曾经这样说过。
史学对结果的改变其实在某种角度上讲是无用的，因为它只是将其他结果掩埋到叠加态之中并未消失。
从某种角度上讲，史学能量对历史改变的越多，叠加态的历史空间就越多。
在那些叠加态中人类的历史究竟是什么样的。
没人知道。
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能从其中走出来，包括现在已经消失于其中的王耳。
但那时王耳也曾经说过，物理学的时空才是真正强大的力量。
史学灵气愈发庞大。
苏斯等人甚至不得不稍稍远离才能看见虚空之中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的巨炮虚影。
那与现代世界截然不同的工业设计，繁复的学术刻画，引而不发的强大震慑力。
哪怕只是应该虚影都让人不禁为之神往，想象这东西如果真的出现的话将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何等变化。
昏黄风沙中，一座铮铮炮台赫然完全现身。
它高大而威凛，令人不寒而栗。
刘飞睁开眼，看到炮台原貌的一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东西……在哪见过？
依然是可以施展学术攻击的灵气化武器！
在场众人极为振奋，不管这武器如何出现的，这都证明武器灵气化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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